但只有莊洵自己知道,他純粹是在裝大款,手頭僅剩二十幾兩銀子,還敢學那些少爺小姐喝一兩一碗的藥湯。
白玉京不用花錢,燕平生每天的最低開銷是一兩四百文,省著點花夠小半個月。
可惜白玉京的無限暢吃待遇只能在這個身份用,還不給外帶。
哎,自從創造出白玉京後都沒拼搏的動力了,不能再躺了,得找個時間上山搞點錢花花……就這月中旬好了,剛好有兩天休沐日。
莊洵心中做好計劃,端著熱騰騰的藥湯回到座位上。
他端起淺嘗一口,澀、還很苦,味道有點像前世的涼茶。
賣這麼貴不給我加糖就算了,陳皮也不給……他心中嘀咕,屏住呼吸悶了幾大口。
張鐵看著安大富和燕平生的藥湯,也想嚐嚐,想了想,他感覺安大富好說話些,而且跟自己的關係也更好點。
“大富,給我來一口,我嚐嚐味。”
“啊?就苦味,沒多好喝。”
“哎我就嘗一口,嘗一口……”
最終安大富沒拗過張鐵,不情不願地給其喝了一口,結果張鐵一口就悶掉半碗,還皺著眉頭直說:“難喝,幸虧沒買”,給安大富氣得心中直罵娘。
……
入夜,寢舍四人躺在床上聊天。
興許是白天運動量過大,這次沒聊多久聲音就慢慢歇了,莊洵照例靈魂遁到白玉京的身體裡睡覺。
深夜,李自更睜著佈滿血絲的眼睛,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耳邊是水牛般響亮的呼嚕聲。
過了一會,張鐵的呼嚕聲消停了。
李自更鬆了一口氣,慢慢閉上眼睛將要入睡,意識混沌之際,一道鋸木頭般刺耳的呼嚕聲將他驚醒。
原來是安大富接力了。
只是片刻,水牛般的呼嚕聲迴歸,張鐵與安大富二重演奏。
李自更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眼眶慢慢溼潤了。
這一刻,他的思鄉之情來到巔峰。
……
“哎呦,渾身痠痛!”
張鐵睡醒伸了個懶腰,掃眼一看,就見到坐在床上看話本的燕平生,“喲,平生,起這麼早啊。”
“是啊。”白玉京的身體睡眠質量太好了,莊洵睡飽便早早起來了。
“走洗漱去。”
“我已經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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