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霞光煥彩。
溫煦的陽光透過竹縫照在白玉京俊美無儔的臉上,將瞳孔染成了金黃色。
莊洵抬起手,五指微張,擋在眼前。
“熬穿了啊。”
自從成為武者後,他的精神頭一日比一日足,這不知不覺間就修煉了一個通宵。
“不過我的神經網路編織進度總算是完成一小半了。”
少年忽的一笑,如春風拂面。
等到新編織的神經網路貫通全身,他便是七品武者,到時在澤川城這一片也算得上是難得的高手。
外院的總教頭也就這個境界,澤川城的一些幫派幫主甚至還不到七品。
外院教習,他們普遍的境界都在八品左右。
“嗯……大概還要半個多月,反正拜師典禮前突破是不可能了。”
“今天就到這吧,睡覺去,雖然不困,但是不睡總感覺哪裡怪怪的。”莊洵慢悠悠地朝稀竹居走去,一路賞著風景。
到了寢舍,他燒水洗完澡後便躺下休息。
半個時辰後。
睡飽的莊洵精力充沛地操控燕平生起床,跟著舍友們一起去第七小院演武場打熬氣力。
白玉京則繼續去那片竹林深處的空地修煉。
自從白玉京成為武者後,莊洵很少用他去演武場,基本是找個清淨地自己練自己的。
他和黃教習提前打過招呼,黃教習對此也沒多說什麼。
很快,時間要到正午,莊洵收拾好東西,朝膳堂走去。
張鐵和安大富見狀,也快速收拾好東西跟了上來。
大比結束後,兩人的修煉動力一下驟降,其實不止他們這樣,第七小院大多數人也是如此。
莊洵打眼一看,就有不少人準備前往膳堂,有的走得比他還早。
吃完飯後回到寢舍,李自更竟奇蹟般的比他們還要早。
他正滿面愁容地坐在床上,看著一個精緻的錦囊。
“呦自更,今兒個這麼早就回來了,這咋了?還苦著一張臉。”張鐵一屁股坐自己床上,一邊脫著長靴一邊問道。
李自更收起錦囊,嘆了一口氣:“陳師姐要我去把這個錦囊送給白師兄,還吩咐我約白師兄今晚出來。”
嗯?正把澡巾伸衣服裡擦汗的莊洵看向李自更。
張鐵豁了一聲:“好傢伙,陳師姐這是要向白師兄下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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