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子若將目光從花轉移到白玉京身上,語氣輕快道:“沒關係呀,左右不是什麼要緊的事,白師兄能去就是家兄的榮幸了,讓他候著就好。”
六六六,你哥攤上你這種妹妹也是倒了血黴。
莊洵收回目光,催了好幾次都不動彈,他也不想等對方了,乾脆策馬先行。
“白師兄,好看嗎……誒?!”
周子若摘下一朵白花別在耳後,剛想讓白玉京看看時人就傻了。
因為白玉京已經不見了。
……
“周公子,抱歉,玉京來晚了。”
莊洵看著門外俊朗不凡的青年,翻身下馬,將馬繩交給走過來的小廝,頗為歉意道。
“哈哈哈,無妨無妨,白首席能來已經讓我倍感欣喜了。”周家大公子周子行大笑著迎來,面上絲毫不見久等的怒色。
“咦?舍妹呢?怎麼不見她與白首席同來。”
恰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周子若匆匆趕來,髮絲有些凌亂。
她翻身下馬,將馬繩交給小廝,面上帶笑地看向白玉京,只不過這笑容多少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白師兄可真有風度,知道我行動不快,竟跑前面為我探路去了。”
“不必客氣。”莊洵淡淡回道。
“哈哈哈,多謝白首席對舍妹的照顧啊。”周子行真以為白玉京給周子若探路去了,大笑著表示感謝。
“哈哈哈~”周子若也跟著一起笑了,氣笑的。
她目光危險地看向周子行:“嗯~兄長,你這歲數長了,怎麼心智還往回退了?”
“啊?”
“沒事!”看他這蠢樣,周子若就來氣,冷著臉率先進入周府。
“啊?哦哦!我的過錯、我的過錯,應該第一時間請白首席進府才是,白首席,請。”周子行拍了拍腦袋,做出請進的手勢。
“嗯,請。”
莊洵抿著嘴唇憋笑,看向周子行的目光和藹了幾分,互相謙讓地一同進府。
到了正堂,周家家主和周家長老們都過來與白玉京寒暄。
莊洵從容不迫地應對著,言語中既不失萬形武院身為大宗的顏面,又保持著自身作為晚輩的謙遜,同時還不冷落到任何一個人。
等周家主等人笑著說要把場地留給他們年輕人後,他終於能鬆一口氣。
呼,累死了,快走吧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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