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比進行得熱火朝天,打鬥聲基本沒斷過。
不過因為周子行沒限制上場雙方的實力,所以一時間還沒人奪得三連勝,取下頭彩。
莊洵看得無聊,畢竟到目前為止,打鬥雙方實力最高的才七品。
以他的武道造詣,一眼就能看穿交手雙方的意圖,心中就覺得他們出手錯漏百出,毫無看點。
他心中想走,但又覺得不好,畢竟才坐了不到一炷香,而周子行又如此熱情。
白玉京這邊應付著話癆的周子行。
燕平生這邊吃得有點飽了,百無聊賴之下,就尋了個杯子開始調酒。
加點牛奶,再加點桂花蜜,額…羊奶也加點,這什麼東西,加一點看看。
燕平生在長席上尋著素材,到後面他看見什麼就加什麼,最終調出了一杯顏色和味道都很古怪的不明液體。
看著調出來的臭水,燕平生思考了幾秒,最後放在了安大富的面前。
“給你喝。”
“你自己喝。”安大富翻了個白眼,小心翼翼地將杯子推了回去。
“萬形武院李自更在這有禮了!請諸位兄臺賜教!”
哦呦?莊洵抬起頭。
“哈哈哈,白兄認識那位小兄弟?”
聽見周子行的詢問,白玉京微微頷首:“曾在同個小院。”
“哈哈哈,貴院真是高徒輩出啊。”周子行看著三下五除二解決對手的李自更,大笑三聲後嘆道:“白兄不知,沒能入貴院習武,一直是我之一大憾事啊。”
坐在右二副座上的周子若撐著臉笑道:“兄長現在要入也不遲啊。”
“嗯…哈哈哈。”周子行思索一會,大笑三聲,然後生硬地轉移話題:“來,白兄,我敬你一杯!”
“玉京不勝酒力,就以茶代酒了。”白玉京端起茶杯,向周子行遙遙一敬,然後長袍掩住口鼻,輕抿一口。
“無妨無妨!來幹來幹!”周子行豪爽地一飲而盡,然後展示空空的酒杯。
……
陳金珠一直關注著副座上的白玉京,聽見他們的對話後,立馬激動地拍了拍身邊少女的大腿。
“晴兒你說,我要是也下場白師兄會不會也關注我了?”
“不可啊五小姐,您千金之軀怎能親自下場比鬥,況且誰不知道李師弟是您的人,他下場就代表著您,白師兄關注他和關注您沒區別的。”
聽見不能下場,陳金珠有些氣惱,不過聽到後面覺得也是,隨便點了一個人道:
“你,上去告訴李自更,打輸之前不可下場,更不可喊投降,必須打出我的威風。”
“是,五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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