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做著場面功夫道:“與楊震衣一戰讓玉京收穫頗豐,還請這位憤衣帶話,玉京期待與他的下次對決。”
門外,裝死的楊煥羞憤得無地自容,恨不得將自己埋起來。
那位憤衣尷尬道:“是,首席的話我會傳達給頭的,就先走了。”
說罷,他朝一眾血衣侍招了招手,然後扛起楊煥灰溜溜離去,同時心中哀嘆:“哎,這次真是丟死人了,頭回去怕是要被同僚笑話死。”
等血衣侍們走遠後,現場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白首席的實力當真是深不可測啊,那楊煥在他手裡都撐不過一招!”
“是啊,以茶杯為器,這是何等的灑脫!何等的自信!常說武道高手飛花采葉皆可傷人,白首席恐怕已是到達這等境界了吧!”
“血衣侍向來橫行霸道、囂張跋扈,沒想到也會露出這等狼狽姿態。”
“那也得看他們面對的是誰,白首席可是絕巔親傳,那楊煥要是贏了還好說,但今日輸得這麼難看,不僅沒人會為他撐腰,怕是回去還有懲戒……”
大堂的一處角落,李湘之下意識看向安大富。
安大富注意到他的目光,想起之前的空談闊論,心中覺得害臊,目光游離道:“嗯——我也是聽別人說才覺得白師兄不如四大公子,那群人可真會誤導人。”
燕平生故意道:“是啊,什麼也不清楚就就敢胡亂發表意見來誤導他人。”
安大富更加臊得慌,連連附和道:
“對對對,這年頭不懂裝懂的人最多了,下次誰敢再說白師兄不如四大公子的,我定罵死他。”
“白師兄太厲害了,明明和我們同批加入武院,現在卻已經是一位強大的武者了。”李湘之望著副座上白玉京,問道:“你們說,白師兄武功高到何種程度了?能輕鬆打贏武功六品的震衣,大抵有五品了吧。”
“我覺得是四品。”
安大富信誓旦旦道:“我之前跟著我爹看過五品的高手過招,感覺都沒有白師兄這般厲害。”
哎沒有那麼高啦,才六品而已……莊洵心中聽得飄飄然。
另一處角落,躺在地上的歸塵聽著周圍有關白玉京的驚歎聲、花痴聲,忍不住想睜開眼睛看看,但又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羞從心中來。
想到導致自己陷入這種境地的血衣侍,他胸中怒火中燒,心中的仇恨排行榜,血衣侍一舉躍到第二,僅次於葉家之下。
他在心中惡狠狠的想該怎麼報復回去,同時,又希翼著有人能拉他出這窘迫的境地。
若是這樣,那他一定會傾盡一切的報……
“周公子,勞煩請位醫師,救助一下地上那位師弟。”
歸塵怔了一下,也顧不得怕被別人發現在裝暈,微微睜開一點眼睛,只覺得白玉京身上好像鍍了一層光。
那是…仙人嗎?他心中呢喃。
老弟啊,感謝我吧,我這人就是看不得別人尷尬……白玉京吹涼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與周子行講了一會六合勁的要點,算著時間已坐夠一個時辰。
白玉京婉拒了周子行和周子若的挽留,乘馬離開,回到了他忠誠的萬形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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