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平生,你和白師兄是同鄉?!”
跑在最前頭的張鐵大呼小叫,聲音中充斥著不可置信。
“嗯?你們怎麼知道的?”莊洵裝作驚訝道。
其實在下午時,他就料到會有這一幕,畢竟野狼幫的幫眾都知道了這個訊息,當中肯定會有嘴不嚴實,喜歡到處宣傳的。
莊洵知道管不住,就沒禁止他們往外說。
而且現階段暴露這段關係對他的好處也不少。
“還真是啊?!”張鐵道:“現在外頭都傳瘋了,也就你這種成天待在寢舍裡的才不知道。”
“哇~你和白師兄還真是同鄉啊。”他酸得臉都要扭曲了。
其他人也走進來七嘴八舌地問。
“燕兄,你和白師兄是同鄉,怎麼沒見你提過啊?”常何有也是一臉酸色。
一想到半月多前自己勸燕平生好好在白玉京面前表現的事,他就感覺自己好像小丑。
兩人可是同鄉,燕平生不用表現,白師兄也自然會提攜他一把。
崔有林拳頭握緊,面色隱隱透著激動道:“燕兄,白師兄可有在你面前提起過我?”
“燕兄,那你往後歸鄉是不是可以跟白師兄同行了?”李湘之好奇道。
“平生,你這以後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我們啊。”安大富憨笑道。
“那個…平生。”李自更眼神遊離,有些不好意思道:“陳師姐託我向你問問白師兄的事情……”
“燕兄……平生兄弟……兄臺……師兄……”還有其他關係熟的、一般的、只有幾面之緣的,甚至不認識的也來問,並套著近乎。
而莊洵全程維持著憨厚老實人設,套話就當聽不懂,然後答非所問。
直至接近宵禁,他才將所有人都打發離開。
晚上睡覺時,張鐵還在喋喋不休。
“平生,你有這關係平日裡還這麼低調啊,我要是你,誰惹我不高興我就直接揍他。”
現在你讓我有點不高興了……莊洵笑笑不語。
“那哪能這樣。”安大富發表著自己的見地:“要我說,平生這做法才對,就是得低調,能不扯白師兄的名頭就不扯,儘量不要在小事上消耗與白師兄的情分,關係都集中在辦大事上。”
說完,他轉而又道:“不過平生確實強,有這關係還能一直這麼低調,換我,我肯定做不到。”
“還有這講究。”
張鐵翻了個身,好奇地問道:“平生,你有見過白師兄的父母沒?白師兄家中有沒有姐妹什麼的?是不是也同白師兄那般好看得不像話?”
見過,他爹我啊,也是帥得互不相讓。
莊洵在心中自戀了一下,含糊道:“以前住同一個衚衕,偶爾能碰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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