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地垂下雙手,猶豫了一會,看向安大富問道:“嗯…大富,那外院弟子榜前十的弟子你有了解嗎?”
“當然有了!”學著燕平生看話本的安大富興致一下子就起來了。
他放下話本,坐起了身,得意洋洋地說道:“我還從外院弟子榜中分析出了五個最有可能去上二內院的人選。”
聞言,莊洵合上話本,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這第一位就是外院弟子榜的榜首,有著十石氣力,人稱‘小玉京’的予無庸!”
莊洵含住嘴唇,每次聽到這個人他都有點難繃。
李自更點了點頭,“這人我知道,因為實力在外院斷層,又被一位內院的長老提前看上,與之前白師兄的經歷很相似,所以暗地裡被人稱為是‘小白玉京’,他確實是最有可能去上二院的。”
安大富臉上帶著迷之笑意,掃了寢舍另外三人一眼,壓低聲音道:
“我和你們說,那‘小玉京’的名頭其實不是別人暗地裡稱呼的,而是那予無庸自己宣傳的!”
“他從服裝到打扮再到說話的語氣全面模仿了白師兄,就生怕別人不這麼喊他,只可惜那廝沒有白師兄的氣質和長相,學得不三不四一股怪味,聽說前些日子還被陳師姐當面罵了個狗血淋頭。”
李自更道:“五小姐好像是罵過他,不過我當時還不知道是這個原因,還以為是五小姐也想被人喊做‘小白玉京’……”
“一個假貨有什麼好說的,第二個是誰?”張鐵打斷了李自更,催促安大富道。
“別急,第二個自然是最近風頭最盛的‘野犬’葉歸塵嘍,一路從外院弟子榜第十打到第三,不過聽說他在想要挑戰第二名的陳師姐時,被你們一群人給打了。”
安大富看向李自更揶揄地笑了笑。
李自更頗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當時也是聽從五小姐的吩咐。”
這事莊洵也知道。
大概是半個多月前,傷勢好了的歸塵又開始挑戰外院弟子榜。
在挑戰到陳金珠的時候,陳金珠不講武德,約好戰鬥場地,就讓自己的手下們提前去埋伏,歸塵一來就叫出了一大幫人把他圍毆了一頓。
結果是傷勢剛好的歸塵又被打成了重傷。
安大富接著道:“第三位就是‘瘋魔’羅羊倌,這位雖然不是五人中最強的,但卻是危險的,他腦子有疾,打起架來不管不顧,當初‘野犬’葉歸塵挑戰他時都被他硬生生咬下了一塊肩膀肉。”
“其實比起葉歸塵,我感覺羅羊倌更應該被稱為‘野犬’,可能葉歸塵比較招人恨吧。”
“還有一個更勁爆的訊息。”
安大富神神秘秘道:“聽說那羅羊倌的母親…是一位妓女!此前就有人去問他這個訊息是不是真的,就被他捏爆了下陰,所以大機率是真的了。”
“捏爆了下陰……”張鐵夾緊了雙腿,感覺有些幻痛了,“嗯嗯,這人確實是危險。”
不嘴欠不就好了……莊洵心想,不過還是決定離他遠點。
“第四位就是外院弟子榜排名第三的宇肖,九石氣力,擊巖拳法圓滿,當時對戰歸塵只是棋差一招,這人是個苦修士,我沒聽說過有什麼傳聞。”
“至於第五位,說出來你們可能會很驚訝,他只排外院弟子榜第三十四名。”安大富賣著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