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在周子若的呼喊下,莊洵操控著白玉京與她一同來到了大演武場。
一眾教習和組織比武的執事看見兩人,立馬放下手頭的事情,圍過來行禮。
莊洵輕輕頷首,看向了人群裡的黃教習,微笑道:“教習,多日不見。”
黃威受寵若驚,剛要開口忽又停頓了下。
“白…白師兄。”
黃威今年二十四歲,與白玉京是同代。
即使他曾經是白玉京的教習,但拋開教習這層身份,他還是一名鱗甲院的弟子,按照萬形武院的規矩,同代弟子面見首席得稱呼對方為師兄。
這聲略帶拘謹的師兄莫名讓莊洵想起了閏土,他啞然一笑,道:
“教習按舊稱呼玉京便是,喚師兄太過折煞玉京了。”
聞言,黃威哈哈大笑,心中的拘謹全無,不過他也不敢真喊玉京,想了一下道:
“哎不可不可,怎麼招禮不能失,那我便託大喊了一聲白首席吧!”
莊洵微微一笑。
這時,他餘光看見了兩道偷偷靠近的身影,是陳金珠和予無庸。
不過他沒有理會,淺淺與黃威和硬擠進話題中的總教習交談了幾句,便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了高臺上。
這些教習和執事沒資格坐在白玉京身邊,於是就圍在黃威身旁,語氣略帶羨慕地恭維他。
就連總教習也坐在黃威旁邊,說話語氣間隱隱帶著看好,會把位置傳給他的意思。
黃威全程聽得合不攏嘴,心中無比感激半年前那個頂著捱罵的風險去為白玉京提前申請月比第一待遇的自己。
……
高臺下,莊洵操控著燕平生和另外九位弟子前去抽號。
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壞,他抽到了號數一,於是便直接上了比武臺。
當看到自己的對手是那位不知名的男弟子後,就知道這把運氣好了,可以美美混一輪。
互相行禮時,他看見那位男弟子露出討好的笑容,也笑了笑回應,然後放了些水與對方戰鬥。
“師兄,那位胖胖的師弟就是你的同鄉嗎?”
高臺上,周子若輕拍了拍白玉京的手臂,問道。
胖胖兩字可以不用加……白玉京微微頷首。
“誒~”周子若調侃道:“我可是聽說那位燕師弟要來我的婆娑院,不去師兄的無形院哦。”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他能有自己的想法,我很欣慰。”
周子若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歪頭笑道:“要不師兄你欠我一個人情,我幫你照顧照顧燕師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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