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決心,莊洵抱起葉歸塵,幾個縱躍離開貧民窟,騎上拴在山坡樹上的黑馬,花了一個下午的功夫,找到一處距離很遠且毫無人跡的山丘,挖坑把葉歸塵埋了。
之後,他又找了塊形狀合適的石頭當碑,用不習慣寫字的左手以六合勁在碑上刻下“歸塵”兩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給你埋了我已經仁至義盡了,還你清白的事就不要想了,太麻煩。”
……
深夜,一道黑影在寢舍樓間鬼魅穿行。
莊洵無聲潛入許文理的寢舍中,看著躺在床上的許文理,他慢慢走近,然後凝視著對方平靜的睡顏,高高舉起刀。
噗呲!
腦袋與屍首分離,鮮血流淌而下匯成小灘。
精於算計的陰謀家就這麼死在毫無防備的睡夢裡。
確認許文理死亡後,莊洵轉身離開。
半夜,迷迷糊糊中聞到血腥味醒來的舍友看見滿地的血跡、屍首分離的軀體,瞬間被嚇得清醒過來,癱倒在地上,驚恐地大叫。
“啊!啊!啊!啊!啊!”
燕平生的寢舍內。
躺在床上的莊洵翻了個身,捂住耳朵,和舍友們一起嘟囔:
“這誰啊,大半夜的叫什麼叫。”
很快,稀竹居里亮起了許多燭光。
過了不久,執法堂弟子趕到,湧入了許文理的寢舍內,可是他們分析了半天都想不出兇手是誰。
有人提及賒刀客,但很快又被另一個人否決,因為現場沒有留下柴刀。
這就是莊洵的小巧思了。
每次殺人留下一把柴刀,偶然不留時別人就不會把這起案件的兇手懷疑到他身上。
上一次留柴刀,主要是鐘有期與燕平生有關聯,必須用賒刀客轉移執法堂的注意力。
而這次就沒必要了,燕平生與許文理無冤無仇的,甚至互不相識,讓賒刀客經常在武院那露臉也不太好。
最終,許文理死亡案成了一起懸案,成為無數外院弟子的噩夢。
得知許文理生前做了什麼的梁少華等人更加膽顫心驚,懷疑是葉歸塵的鬼魂回來復仇了。
嚇得梁少華都不敢在武院裡住,當天早上就回到澤川城的梁府。
事實上除他之外,也有不少人這麼幹。
畢竟只是半年的時間裡外院就死了兩個人,太可怕了。
不過他們都被武院勒令回來,警告一週之內不回來就永遠不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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