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莊洵倏然消失在原地。
松護法眼中,一杆長槍倏然發大,他毫不畏懼,伸手就要抓住槍桿。
但有一隻手的動作比他更快,莊洵單手抓住槍尾,槍尖巧妙一轉,繞過了松護法的手,直刺向他的心臟。
噗呲!
槍尖沒入三分,松護法的閒庭淡若之色全無,連忙抓住了槍桿,急急後退。
長槍推著他一路從中央來到了牆壁,他的背部碰在牆壁上,稍停滯了一會,就聽牆壁咔嚓一聲響,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此時松護法心中已經有些後悔了,他觀白玉京一身氣血只在五品水平,周圍又沒有其他萬形武院高手,本想著速速拿下對方離開,卻沒料到對方雖只有五品,一身氣力卻不弱於自己這個四品,如此打下去,絕對會驚動不遠處的萬形武院的其他高手。
奮力一搏!速速擊退他撤離!
松護法低吼一聲,面色浮現映紅,咔嚓咔嚓響的牆裂之聲停下了,他將長槍拔出體內,連人帶槍地舉了起來,然後甩了出去。
同時,他舉起雙手,手掌間有不易明顯的孔洞,雙手激射出數道血線。
嗖!嗖!嗖!
仍在空中的莊洵只是一轉長槍,未經接觸,那道道血線就被長槍帶開。
他槍尖橫掃側面的櫃檯,一排的酒罈噼裡啪啦地碎開,跟隨長槍移動。
渾濁的酒水為身,酒罈碎片為鱗,血線為睛為須,長槍拉出的形狀神似一條龍,朝著松護法猛然撞去。
然而松護法只是單手瞄準,那水龍立刻炸開,在酒肆內下起了傾盆大雨。
松護法又將手對準不遠處的白玉京,手掌間的孔洞爆發出無比的吸力。
初落地的莊洵還未站穩,腰身不自覺前弓,朝著松護法的方向飛去。
他的神情不急不躁,靜靜看著逐漸接近的松護法。
在雙方即將觸碰時,他的動作快松護法一步,抽出了束在腰間的軟劍·實流,衣袍一轉,錚的一聲響,寒芒閃過,一條斷臂飛起。
“啊!”松護法慘叫一聲,立馬變招,斷臂截面中的孔洞由吸力轉化為斥力,連帶著血水如潑般撒向了一手劍一手槍的白玉京。
唰!
莊洵只是轉動了一圈槍身,遮天的血水立刻被帶到一邊,不過卻也短暫地遮住他的視線。
趁著這個機會,松護法側身撞破了牆壁,臨走時回望了白玉京一眼。
可就見對方並沒有追上來,而是抬起一隻手,擺出同自己之前如出一轍的動作。
“不錯的武功,玉京笑納了。”
怎麼可能!
感受著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退,松護法瞳孔一縮,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他被對方吸了回去,無法掙脫,被單手抓住了臉龐。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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