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燕平生的不少好友前來找他拜年。
還有一位上山隊伍的隊友靠著在上山隊伍時掙的銀子開了家鏢局,發了筆財,特來找燕平生表示感謝,還送上一份大禮想請燕平生到他的鏢局掛靠。
有點迷信的意思,想借人型錦鯉的運氣讓自己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不過被莊洵婉拒了。
同時,基本每個過來拜年的人都會勸燕平生不要在禁閉懲罰自己,但都被莊洵拒絕,並說了些大義凜然的話。
當時,燕平生的好友們對他的品性更加敬佩了幾分。
白玉京這邊,沒有他的許可,無人敢私自踏上偏崖。
莊洵也樂得如此,給院長和觀人愛拜完年後,就獨自一人安安靜靜地練武,從白天練到了深夜。
“呼~今天就到這吧。”
莊洵甩了甩筋骨,踏出院子,看見下方清靜寂寥的武院,不由頓住。
他眺望更遠方,坊市裡滿家燈火、熱鬧異常,遠遠都能聽見孩童的歡笑,才想起今日過節,弟子們大都回家去了。
他站在偏崖邊緣看了好久,冷風也吹了好久。
他抬起頭,試圖在璀璨的星空中找到那顆熟悉的蔚藍星球,心中幻想著以後武功練到高深要穿越世界壁回家當超人。
不開心我就……
然後試試揮拳徒手打爆核彈是什麼感覺,當一回世紀之王。
他又幻想父母看見失蹤多年的兒子回家是什麼樣的驚喜表情,心中頓時有了動力,回到院子裡繼續練武。
……
翌日。
萬福酒樓內的包廂。
燕平生曾經在下院的朋友齊聚在這裡。
“張鐵,大富,湘之,哈哈哈,都好久不見啊。”
“哈哈哈,有林,好久不見好久不見,沒想到你竟然會來,快坐快坐。”
“好友相邀自然要來赴約了。”崔有林大笑著找了個位置坐下。
張鐵指著他笑道:“你以前可不這樣,哈哈哈,孃的,還記得你以前見面都不愛搭理人,這才過去半年變化這麼大。”
崔有林笑著擺了擺手,嘆氣道:“哎,這不是以前不懂事嗎。”
給陳金珠當狗使喚的半年時光,他這個曾經的高傲少年也被硬生生的磨得謙虛有禮。
張鐵看了眼崔有林身後,詫異道:“自更怎麼沒來?”
李自更和崔有林同為陳家效力,兩人要來按理說應該是結伴一同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