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之上的存在……羽飛仰心中一緊後又是一鬆,順著氣息的方向看過去。
天空上靜站著一位氣質出塵、容貌絕俗的道姑。
羽非仰抱拳道:“極意宗羽非仰,見過這位道長,不知道長尋晚輩有何要事?”
氣質出塵的道姑降到了地上,回了一禮,聲音空靈道:“原來是極意宗高徒,兮微子有禮了,請問此地發生了何事?”
說著,她的目光投在了一邊白髮蓋住臉龐的白玉京。
“不敢當高徒之稱。”
知道道姑竟然是蒼生道的掌教兮微子,羽非仰態度更加拘謹、尊敬,將自己的猜測,以及來這裡的目的,和身邊白髮少年的事蹟都一一告知了道姑。
道姑聽完輕輕頷首,目光放在白玉京身上,語氣輕柔道:“辛苦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她的聲音好像帶著無形的力量,莊洵聽完後感覺自己這具身體僅剩的生機被保護住了。
同時,身體還被一股力量輕輕拖著,並且大腦感覺更加的困頓。
不能睡!莊洵強撐著精神,雖然目前看來這兩人是好人,但也不能放鬆警惕,必須保持意識。
雖然沒什麼用。
但至少發生什麼自己清楚,不會被幹了什麼都不知曉。
還有他想知道自己將賒刀客融了能否瞞過兩人,畢竟他的所有分身用的都是同一份血肉,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看得出來。
面板,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吧!莊洵心中深吸一口氣。
要是瞞不住的話,他以後可就要繞這些先天以及之上的存在走了。
對於白髮少年一直強撐著不睡,兮微子心感詫異,但也沒說什麼,靜靜掐指算了起來。
忽然,她皺起眉頭,只覺得一切都被一團迷霧遮蓋住,無法看清。
不管是從白髮少年,還是從那位血祭了劉彥蟬的先天身上推演都是一樣。
白髮少年如此她倒是不奇怪。
因為這少年一身的仙靈之氣,受天地所鍾,有天地幫忙遮掩,她算不出來很正常。
可那位血祭先天又是什麼情況?難道是身上有奇寶作遮掩?
她並沒有往白髮少年與血祭先天就是同一個人的方向懷疑,因為用血祭儀式突破先天,身上必沾染血煞之氣。
而……
兮微子轉頭看向白髮少年,那仙靈之氣都要撲到她臉上來了。
即使少年一身是血、白髮蒼蒼、看不清臉龐,都讓人不由心生好感,怎麼可能會和舉行血祭儀式的邪惡先天是同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