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眼見楊夢已經處理完了公務,莊洵當即喚來許劍行,宣佈他已甦醒這一震撼人心的訊息。
“師兄,您終於醒了!您睡了一天一夜,我們還以為……”許劍行哽咽。
師兄只是比較愛睡……莊洵擺了擺手,示意他煽情的話不講不講,師兄不愛聽,讓他說說大周山最近的情況。
於是從許劍行口中得知,那位血祭先天的身份已經被兮微子查出來了。
是賒刀客。
也就是說,賒刀客成通緝犯了。
還是被天下的兩個頂尖勢力,極意宗、蒼生道同時通緝。
對此,莊洵只能嘆氣,苦一苦賒刀客,幸福一下其他分身。
罪名賒刀客抗,白玉京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受萬人敬愛的首席。
賒刀客:no——!
至於兮微子怎麼查出是賒刀客的,莊洵有了些許猜測,當時賒刀客跟隨楊改出城,不少人都看見了。
只要兮微子反過來推算其他人的下場,唯一一個無法推算的賒刀客可不就是真兇麼。
許劍行彙報到一半時,又有一個弟子著急來稟報。
“白師兄!澤川城又出事了。”
“玉京知道了。”莊洵微微頷首,並不驚訝,聲音很平靜。
因為這事是他乾的。
他一步踏出,兩名弟子瞬間就看不到他的蹤影。
如今白玉京這具身體武功已達絕巔,萬形武院與澤川城間十幾裡的距離,對他不過爾爾。
不到盞茶的功夫,他就來到澤川城外。
“白小兄弟,身體如何?”同一時間,羽非仰出現在他身邊。
“一切安康,有勞羽前輩關心。”莊洵抱拳。
羽非仰想笑笑,卻是笑不出來,語氣低沉:“城主府失竊了,在我和兮微道長的眼皮子底下。”
他吐出一口氣:“那位血祭先天……回來了。”
哇,天空好藍啊……莊洵抬頭看天。
“嗯,這樣麼。”
見白玉京如此沉穩,羽非仰心中自愧,自己還沒有一個少年成熟穩重。
但他是真的怕啊,他沒發現那血祭先天的蹤跡就算了,畢竟他沒料到那血祭先天敢回來,沒有一直盯著城主府。
可那血祭先天竟然能做到讓蒼生道的掌教兮微子也未發覺他的迴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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