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翎反應很大地喊道。
羽非仰頓了一下,與莊洵一同看向她。
面對白玉京的目光,顧翎下意識想躲閃,但下一刻又剋制住,她挺直身板,想讓自己在對方眼中看起來更加精神。
有點憨……莊洵嘴角輕輕扯出一抹微笑,對她點了點頭。
羽非仰看著與來時判若兩人的顧翎,心中暗笑,同時又得意於自己有白玉京這麼一個忘年交(自認為),真給他長臉。
羽非仰的心情頗為愉快,攬住南禹歲的肩膀,繼續向白玉京介紹道:“白小兄弟,這位是我宗最年輕的真傳,南禹歲,二十歲武功就練到絕巔,當然比不上你,哈哈哈。”
楊改二代目……聽到二十歲絕巔的莊洵心中莫名聯想。
“南兄,幸會。”莊洵淡笑道:“羽長老廖贊,玉京也只是一時之快,後與南兄成就誰高誰低,尤未可知。”
“誒,白…白兄,我有自知之明,比不上白兄。”南禹歲不敢與白玉京對視,頗為不自在。
在沒見到白玉京前,他不以為意。
但見到對方之後,他就感覺自己就像農村來的土娃,見到城裡的貴少爺,光芒太耀眼,完全抬不起頭。
“南師弟,你來時不是說要與白兄比試比試嗎。”謝遲晦憋笑著說道。
說話時他偷偷瞥著白玉京,心想自己這麼貶低著南禹歲,是不是可以讓對方高看他一眼。
“我哪有!”南禹歲趕緊用氣聲打斷,心中慌張的要命。
“南兄是想與玉京比試?”莊洵想了想,說道:“嗯…這裡有些施展不開,需要換個地方。”
“沒有沒有沒有!他開玩笑的!”南禹歲慌忙擺手。
“南兄,玉京不是什麼大人物,不必如此拘謹。”
“真不用真不用。”南禹歲有些慌糊塗了,說話牛頭不對馬嘴。
“白小兄弟,知道過你擊退過先天的戰績,底下弟子哪敢和你比試啊。”羽非仰笑著為南禹歲解圍,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謝遲晦,便帶著三人與白玉京告辭離開。
回去的路上,顧翎不太樂意:“羽長老,我父親不是交代了讓你帶我與白兄好好結交一番嗎,怎麼這麼快就離開了。”
羽非仰錯愕,又想起顧翎來之前那副要公事公辦的嘴臉,不過對方是少宗主,他也不好說什麼。
“我不是看你們之前在白小兄弟那都不太敢說話嗎,這才趕緊帶你們離開。”羽非仰嘆氣。
他看向旁邊深受打擊的南禹歲,拍了拍他的肩膀,勸慰道:“既然知道了人外有人,回去就要好好修煉,現在知道了吧,你二十歲突破絕巔是很厲害,但外頭的天才比比皆是,不過也不用太沮喪,禹歲,你的天賦放眼天下同齡人都是能排進前五的。”
“那白兄呢?”南禹歲問道。
羽非仰想了想,說道:“兩千年曆史裡,應該是前所未有,今後也不太可能有吧,或許只有初代魔尊與當年的正道魁首生明子能與他媲美。”
“這樣嗎……”南禹歲想到其他人面對白玉京也跟自己一樣,心情好受了許多。
“羽長老,我看過你上交的信報,白兄是用燃命之法才打退的那位血祭先天?”顧翎突然問道。
“是啊。”羽非仰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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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壽年千株一著種還裡園藥的親父得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