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副,你現在可以新兵。”
王二牛拿起毛巾,眼疾手快地趁他還準備說話之前塞進他嘴裡。
“咬著,別等會兒把舌頭給咬著了。”
吳漢峰厭惡地把毛巾吐出來。
“呸呸呸,這特麼是擦汗的!你讓我咬這個?”
“不然呢?”
“你......”
吳漢峰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屁股上被冰涼的酒精棉球擦拭著。
吳漢峰扭過頭,哀求道:“小林,五年前你崴腳,是誰把你從山溝裡背出來的?”
“是我啊,二十多公里,是我全程揹著你!結果你現在就這麼對我?你有心嗎?”
林曉拿著注射器,針頭朝上緩緩推了一下。
一滴藥從針尖兒滑落。
林曉微笑著看著吳漢峰:“峰哥,你對我的恩情我都記著,話不多說,都在針上了。換別人打,我還真不放心。”
這不是敬酒詞嗎?
吳漢峰內心極度不踏實,這都什麼事啊。
“小林啊,你一定輕點。”
“放心吧峰哥,不疼。”
吳漢峰看著王二牛擺在自己眼前的毛巾。
狠狠心,一咬牙,直接咬上。
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林曉一隻手按住吳漢峰的屁股,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下一秒。
“啊——”
縱使吳漢峰做足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這一針的威力驚的大吼一聲。
藥劑緩緩注射進肌肉內,吳漢峰覺得所有的肌肉都在被撕裂灼燒。
他額頭上的汗不受控制的像自來水一樣往下流。
此時此刻。
他終於理解了糾察隊。
。東何了解理
。飛鵬李了解理
。了面畫的針打隊排廊走隊生衛在隊察糾天那了到想經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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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上是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