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鵬飛放輕腳步,先是走到桌子旁,躡手躡腳的將塑膠袋放在桌子上。
而後又躡手躡腳的靠近何東幾人。
低聲詢問:“吳班副這是怎麼了?”
何東搖頭,回答道:“不知道。”
“班副吃完飯回來後,就換上袖章,戴上白色頭盔,泡了一壺茶水,站在窗戶前。”
“一站就是半個小時,一動不動,偶爾喝一口茶。”
李鵬飛:“那這個音樂是怎麼回事?”
何東:“他自己放的,還是單曲迴圈,一直聽這首歌。”
李鵬飛摸著下巴,疑惑的思考著,像是知道一點什麼的樣子,其實他什麼也不知道。
何東:“班長,要不你去問問?”
“你畢竟是是班長,我們這三個新兵蛋子,實在是不敢去,萬一撞到槍口上呢?”
李鵬飛反問:“你們怕,我就不怕啊?”
何東:“你是班長。”
李鵬飛:“就算我是班長,在吳班長面前,我也是個新兵蛋子。”
此刻,吳漢峰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身姿挺拔的站在窗前,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端著茶壺,聽著DJ版的《梨花謝又一年》。
這畫面,滑稽又詭異,在部隊宿舍裡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一個糾察兵,聽著DJ,端著紫砂茶壺,深沉的看著窗外,此情此景是那麼不協調,有著強大的反差感。
如果發在短影片平臺,肯定能爆火。
李鵬飛心中疑惑,這個《梨花謝又一年》他聽了好多次,每次刷到,搭配的影片都是各種考公上岸,考研上岸。
吳班長現在在聽,難不成他也“上岸”了?
問題是,他只是來到了糾察隊而已啊。
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可這樣下去,也不像話。
於是李鵬飛長長舒了一口氣,緩緩走向吳漢峰。
“吳班副,你……你在看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