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東瞬間抬起頭,震驚地問:“不糾了?那咱們出來這趟是為了什麼?指標怎麼辦?隊長那邊怎麼交代?”
“怕什麼?”吳漢峰一臉無所謂,“大不了寫檢查,我寫這個已經習慣了,明天早上就能把三千字交隊長桌子上。”
“很沒關係,就說是我個人原因,念及舊情,執法不夠果斷,存私心,給組織添麻煩了。”
何東沉默:“...”
“吳班副。”
“嗯?”
“我當了這麼久的糾察,見過各種各樣被抓之後狡辯的,也見過被罰之後討價還價的,但從來沒見過做檢查,做的......這麼,這麼瀟灑的!”
“瀟灑?”吳漢峰莫名被逗笑了。
“寫個檢查還寫瀟灑了,何東你小子是誇我還是罵我?”
“誇你,是真心的。”
何東認真的說道:“我班副,我覺得您和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您特別有種。不是那種和糾察對著幹的有種,是明知道自己會捱罵,但還是按照自己的原則辦事的有種。”
“我覺得隊長也不是完全不講情理的人。”
“他罵人歸罵人,但如果真的因為這種事做檢查,我覺得要比那些為了完成指標亂抓人湊數的要強得多。”
吳漢峰咧嘴一笑:“你小子,怎麼突然學會拍馬屁了。”
“跟您學的。”
吳漢峰:“。。。”
“行了,瞎扯淡。”
“咱出來的夠久了,上去吧,在一會兒那些人該沖廁所來找咱們了。”
兩人又回到了一班宿舍。
“你倆怎麼上了這麼久?還以為你倆今天要睡裡面。”
“他壞肚子了。”吳漢峰頭也不抬的說道。
何東:“。。。”
剛剛白誇了!
“快點啊,剛剛炊事班老周打電話過來,說紅燒肉要出鍋了,讓咱咱們趕緊去吃。”
“老吳,你可得好好補補,他聽說你前段時間暈倒,還給你做了海蠣子湯。”
吳漢峰正色道:“替我謝過老周吧,我沒時間了,得在熄燈前回去。”
剛說完,一老兵就給他塞了一包餅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