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途經漢東......
張仁風一路來聽著老陳不停的絮絮叨叨說著非常熱血話,耳朵都出疹子了。
“我跟你說,這回咱們二炮一亮相,那幫龜兒子保準嚇破膽......”
“你看看你這瘸腿,走兩步都喘,還熱血?”張仁風滿臉嫌棄地擺擺手,
“好了,不要再講了,我都讓你不要來,你非要來,你這腿不行,就在家待著嘛。”
老陳被他這話噎得柺杖在地上頓了一下,嘴張了張又合上,心裡頭那叫一個翻江倒海。
這小子去了趟蘇,現在連大哥多說一句話都不愛聽了?
這還了得!
老陳拄著柺杖快走兩步跟上,心裡頭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牛馬跑了,牛馬跑了,牛馬真的要跑了。
以前在太行山那會兒,張仁風多聽話啊,讓炸碉堡就炸碉堡,讓挖坑道就挖坑道,從來不打折扣。
現在倒好,翅膀硬了,開始嫌棄大哥話多了。
老陳越想越焦慮,他最大的擔憂就是張仁風這頭頂級牛馬拋棄自己跑路。
而且從眼下的局面來看,各方都在爭奪張牛馬.....
自己這身板,離開了張仁風那不得累散架?
他深吸一口氣,柺杖在地面上篤篤點著,追到張仁風旁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使出殺手鐧的鄭重:
“張院長啊,過去這三年,粟防長有三員虎將,這閩省的葉非屬於是虎將之首。”
“你是我的虎將,氣勢上切不可墮了我老陳之威名,你儘管發揮,我在後方為你親自協調,這一仗必須打出咱們二炮部隊的威風來。”
他這話說得一本正經,可心裡頭那點小算盤撥得噼啪響:先把你捧起來,捧得高高的,你不好意思拒絕,那牛馬就還是我的牛馬。
張仁風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扯,沒接話。
一旁的丁偉跟在後面,還是第一次看到老陳這副舔狗一般的模樣,覺得有趣極了。
他湊上來打趣道:“陳政委,您就放心吧,在蘇方我們曾把他們的戰略機群當成假想敵,進行了多次預演。”
“張司令指揮的戰役,戰損比1比3,也就是說,在3000米以下,高射炮陣列每損失一臺,就可以擊落敵機三架。入陣即是死亡。”
這就有點牛逼了。
老陳有些吃驚,柺杖都忘了拄,瞪大了眼睛看著丁偉:“你小子可別吹牛,1比3?那豈不是說咱們的高炮比老毛子的還猛?”
丁偉嘿嘿一笑:“那得看誰指揮,要是陳政委您上,那估計得反過來。”
老陳被他這話噎得直拍大腿:“你這個小丁,現在學會擠兌我了?”
張仁風搖了搖頭:“實戰是實戰,那是極端條件下,炮彈無限使用且高炮出現的突兀的情況下才有可能打出這樣的戰損比。至於實戰,難說!”
“不過這次回國之前,我已讓曹廠長趕製了一批雙聯高射炮,效果絕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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