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想了想,又提了一個名字。
“有一人名稱濱海之東,那時他威震陝北,徐海冬可為大將?”
老許搖了搖頭,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老徐率紅二十五軍,一路向北,兵員從少到多,第一批抵達陝北,之後又在困難之際以千金贈予總部,尚可!可是身上舊傷難愈,抗戰至今少有建樹......”
老陳心裡頭暗罵,你丫的心氣倒是有點高。
他想了想,又說了一個。
“有一人,血氣方剛年輕氣盛,東北猛將首提政治構想真乃英雄也,可為大將。”
“蕭刻出身政工,飛英雄也。”
老許擺擺手,又把話頭堵了回來。
“三野猛將葉非,可為英雄也?”
“葉非雖猛,資歷不足,何足英雄也?”
老陳又說了一個,“那....王振,三楊,劉雅樓等輩如何?”
“此等資歷,怎能拿出來對比?”
老陳兩手一攤,“除此以外,陳實在不知啊。”
他實在懶得跟這醉鬼掰扯了,站起身,藉口要去拉屎。
剛邁出一步,老許卻猛地站起來,一把攔住他。
老許盯著他,語氣裡帶著酒氣燻出來的認真。
“今天下英雄,惟老陳與許耳!!”
老陳愣住了,臉上那點敷衍的笑僵在半空。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門突然被推開,秘書劉志遠滿臉興奮地衝了進來。
“大勝,大勝啊!”
老陳和老許同時轉頭看向他。
老陳眉頭微皺,“念!”
劉志遠深吸一口氣,展開手裡的電報紙,一字一句地念起來。
“東山島防衛戰戰報如下:二炮部隊防空體系初戰告捷,擊落敵機三十四架,俘獲空降部隊三百餘人,繳獲高安號指揮艦一艘。俘獲敵軍總計兩千餘人,其中二級上將一名,中將一名,少將多名,校官數十人。我軍高射炮陣地無一損失,地面部隊傷亡一百八十人。戰損比創我軍空防作戰歷史之最。”
老許聽完,猛地一拍桌面,酒碗都跳了起來。
“必須加上張爆破!”
說完這話,他身子一晃,直接倒在椅子上,醉得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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