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姓胡的死矮個子就在某個島嶼上,我一聽說就這個訊息,激動得睡不著覺啊……哎呀呀,爆破啊,我興奮,我激動,我他孃的開心壞了。”
老陳站在浙東沿海的炮兵陣地上,把望遠鏡拿下來,眉飛色舞地說著昔日黃埔時期的同學情誼,尤其是談到天下第一門生,更是激動得沒邊兒。
此時的張仁風,已經抵達浙東多日,手裡頭拿著筆記本,正在繪製彈著點,把筆記本遞給了一旁的二炮第二旅參謀長柱子。
沒錯,就是亮劍裡面指哪兒打哪兒的柱子。
由於他對炮的理解遠高於常人,一方面任參謀長,一方面又兼任二機部一個炮兵工廠的書記,如今也是前途無量。
張仁風沒有理會一旁眉飛色舞的老陳,講什麼同學情誼?
說白了,不就是想要把人胡中南逮住嗎?
以彰顯他同學會會長的威名罷了,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此時已經是1954年的春天,萬物復甦的時刻,太平洋沒有颱風,是非常好的決戰時刻。
張仁風之所以不著急發動總攻,也是在等空軍、海軍還有搶灘登陸的演訓結果。
這是我軍第一次海陸空全方位立體作戰。
所以全軍都在等待著這個戰役的過程。
除此以外,張仁風已經派遣了梁山特戰營五隊特戰隊,分別從不同的方向滲透進浙東諸島,目的就是要摸清胡中南所在地。
老陳見張仁風不太搭理他,心裡頭那叫一個急。
現在張仁風成了軍隊外戰經驗最豐富、戰法最新穎的扛把子,就怕他跑路。
所以總是要找各種理由、藉口來挑逗張仁風。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小子最近好像對什麼都沒興趣。
所以,他直接動用自己的逆天人脈,讓小傅帶著張西粵和兩個兒子南下浙東。
張仁風這才給他好臉色。
媽的,我老陳堂堂哈軍工一把手,怎麼被張仁風拿捏成這樣呢?
可恥啊,真的太可恥了。
張仁風把望遠鏡遞給了一旁不太敢說話的李雲龍。
“李雲龍,你自己好好看看,別他媽的一天到晚吹自己有多牛逼。你要真牛逼,就跟我說說,這一仗怎麼打,能確保最少的犧牲得到最大的戰果。”
李雲龍看了眼老陳,嚥了口唾沫。
說真的,他沒有一點兒底。
畢竟涉及到多軍種的聯合打擊,這是我軍第一次。
他經歷過陸戰、防空戰,可這海陸空一體的沒整明白。
自己不也是跟著學習嘛,上來就給我老李整這麼高難度的問題,我不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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