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走出指揮部,劉志遠叫來了一輛吉普車。
老陳眉頭微皺,“騎馬!”
劉志遠擔憂道,“司令,您這腿不能再騎馬,而且從這裡去李雲龍的指揮所,至少十五公里的路程,我擔心……”
老陳也是難得一見的嚴肅,“我說的話,你他媽的聽不見嗎?我說,騎馬!”
說完這話,又對他的專用通訊員說,“以我個人的指令,請錢先生立刻過去!”
說完,方才騎上馬,朝著李雲龍所在的指揮所趕去。
等老陳抵達的時候,李雲龍渾身發抖地在走出去幾百米。
他非常難受,如果沒有幾位教授的協助,補射其餘兩個陣地的鷹擊0,一旦太倉駛出軍港,結果可想而知。
老張那人脾氣暴躁,你要是好好幹不犯錯也就罷了。
問題是錯誤的發生是因為李雲龍自己的指揮不力,這怨不了其他人。
老陳從馬上下來,拄著柺杖,滿臉嚴肅地走到了李雲龍的面前。
幫李雲龍拍掉了肩膀上的灰塵,隨後轉過身,往前走。
李雲龍也非常知趣地跟著,耷拉著腦袋,一句話也不敢吭。
他甚至做好了上軍事法庭的打算,因為這樣的錯誤,是足夠讓他李雲龍很難受的。
相當於畢其功於一役,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各軍種的任務完成得非常好,相當於他李雲龍作為副司令直接給二炮抹黑。
二炮成立以來,從無敗績,從來沒有犯錯。
老陳走了兩步,淡淡地說,“我知道,不止一個人向你建議,等把鷹擊砸穿了太倉艦再向總指報告。”
“那樣的好,就好說了是不是?”
“既然可以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僥倖心理辦事,那還要你這個司令員,這個指揮所幹什麼?”
李雲龍低著頭欲言又止,嘴巴哆嗦著說道,“我感謝首長,您親自從那麼遠的地方趕來。”
他注意到老陳那不太利索的腿。
浙東地面平坦,開車才是首選,而且錢教授團隊過來協助,協助他完成了任務。
李雲龍也不傻,能感受到幾位首長對他的關照。
可越是這樣,他越自責。
這次的自責不同於從前的那種在八路軍時期,犯了錯,張仁風、老政委那樣動不動槍斃的指令,或者一擼到底。
這是非常關鍵的事情,老陳又出來替自己解圍。
老首長一身傷,還要這樣,這讓李雲龍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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