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臂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手裡的甩棍脫手掉落。
江遠辭空出的左手穩穩接住半空中的甩棍,反手一揮,實心鋼棍結結實實地抽在花臂男的小腿迎面骨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讓人牙酸。
花臂男慘叫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捂著腿滿地打滾。
另外兩個同夥見狀,對視一眼,從腰間摸出摺疊刀,一左一右朝江遠辭撲了過來。
江遠辭面無表情,眼神里透著在屠宰場裡練出來的原始獸性。
他沒有半點花哨的動作,抬腿一記勢大力沉的正蹬,直接將左邊那個踹飛出去兩三米遠,重重撞在綠化帶的石階上,半天爬不起來。
右邊那個拿著刀剛衝到近前,江遠辭手裡的甩棍已經帶著殘影,精準無誤地砸在對方握刀的手背上。
刀“噹啷”落地,緊接著甩棍橫掃,重重擊中那人的側頸。
不到十秒鐘。
三個凶神惡煞的壯漢,兩個昏死,一個滿地打滾。
癱坐在地上的女孩看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這個穿著黑T恤的男人,眼裡滿是劫後餘生的震驚和不自覺的驚豔。
他像看起來凶神惡煞,卻又給了她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謝謝……謝謝你救我……”女孩聲音發著顫,眼淚汪汪地想伸手去抓江遠辭的褲腿。
江遠辭往後退了半步,避開她的手,手裡的甩棍直指還在地上打滾的花臂男。
“我再說一遍。修車費,拿來。”
女孩愣住了。
他不是為了救她?
就在這時,別墅大門的方向傳來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的清脆聲響。
“江遠辭,怎麼回事?”章月手裡拿著那個鈦合金保溫杯,踩著七釐米的高跟鞋,快步走了過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著的三個壯漢,以及凹下去一塊的埃爾法車門。
章月的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她剛做成一筆三十萬的生意,心情本來好好的,結果出門就看到自己的“移動金庫”被砸了!
江遠辭聽到章月的聲音,握著甩棍的手猛地一緊,脊背瞬間繃直。
他怕這場面嚇到她,這三個彪形大漢手上又是昏迷藥水又是棍棒的,“老婆,別過來!”
章月大步走到江遠辭身邊,距離拉近到一米以內。
就在這一瞬間,江遠辭頭頂上方,原本沉寂的半空突然亮起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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