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萬的表,你瘋了?”章月心疼得直抽氣。
江遠辭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對上自己的視線。
“老婆,我不管你以前過得什麼日子,也不管你現在背了多少債。別人有的,你必須有。別人沒有的,你也得有。以後,你不用再去計算別人穿搭的價值,沒有人會比你貴。”
他低頭,狠狠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現在,別說話,但可以叫,專心點。”
所有的聲音都被吞沒在唇齒間。
冰涼的手錶在腳踝上晃動,真絲領帶在手腕上勒出紅痕。江遠辭用最原始的方式,在這個女人身上打下屬於自己的烙印。
他懂她的不安,懂她對金錢的渴望,也懂她外強中乾的偽裝。
所以他用這種近乎粗暴的掌控,給她最極致的安全感。
夜色漸深。
房間裡的溫度高得燙人,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交織在一起。
章月腦子裡那點小算盤,全被這男人撞得粉碎。
……
次日清晨。
章月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聲吵醒的。
她閉著眼睛摸索,渾身痠痛得像被卡車碾過。尤其是手腕和腳踝,火辣辣的疼。
那群發彈幕的網友說得對,這男人的體力簡直不是人。
一隻寬大的手先她一步拿起了手機。
江遠辭靠在床頭,身上套著件乾淨的黑T恤,頭髮有些凌亂。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直接按了接聽鍵,並順手開了擴音。
“你好,月影二奢,請問哪位?”
電話接通,擴音裡傳來中年男人沉穩且帶著慣常發號施令口吻的聲音:“江老弟,這麼早打擾,沒吵到你休息吧?”
是林衛健。
江遠辭靠在床頭,單手把玩著章月散落在枕頭上的一縷長髮,聲音低啞冷淡:“有事?”
林衛健對他的冷淡不以為意,只當是年輕人的恃才傲物。
“昨晚我想了一夜,江老弟這樣的人才,窩在二手包圈子裡太屈才了。我讓人查了一下,章大強現在揹著四千萬的執行款,連累得他女兒也成了老賴。你跟著她,這四千萬什麼時候是個頭?”
章月原本還閉著眼睛裝死,聽到“四千萬”和“老賴”幾個字,猛地睜開眼。
她轉過頭,狠狠瞪了江遠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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