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江遠辭長得確實很合我胃口,能力也強得離譜。但那又怎麼樣?他是結了婚的男人,而且滿眼都是你。我林晚亭是林氏集團的大小姐,江城什麼樣的青年才俊我找不到,非要去上趕著當小三,跟一個破產千金搶男人?”
這話糙,但理不糙。
章月看著林晚亭那張不施粉黛卻自帶底氣的臉。
宿命白月光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那你坐在這兒跟我套近乎,圖什麼?”章月也不藏著掖著了,“別跟我說是為了員工家屬送溫暖。”
“嗯,送溫暖。我圖他這把刀,能長久地握在林氏手裡。”林晚亭收起嘴角那點若有似無的嘲意,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他上班第一天,就查出了兩百三十萬的爛賬。手段毒辣,一擊斃命。林氏東區那幾個爛攤子,我爸看了都頭疼,但他半天時間就理出了頭緒。”
“所以呢?”
“所以我爸很高興,我也很高興。”林晚亭盯著章月,“江城能留住他這種人的池子太小了。五年內,他如果跳槽或者單幹,對林氏來說是巨大的損失。而在這個世界上,能影響江遠辭決定的,只有你。”
章月心裡咯噔一下。這女人,看人真準。
林晚亭從她那隻BV的編織包裡,拿出一個黑金壓花的信封,兩根手指夾著,推到章月面前。
“這是什麼?”
“這個週末,寶格麗在江城半島酒店有一場高定珠寶VIP晚宴。入場券很難拿,必須是年消費過五百萬的黑金會員。”林晚亭手指在信封上點了點,“我手上多了一張。你要不要一起去?”
章月沒動那個信封,眼神瞬間警惕起來:“黃鼠狼給雞拜年。你設了什麼陷阱要害我?”
“章月,你那點被害妄想症可以收一收了。你沒有值得我出手陷害的價值。”林晚亭嗤笑一聲,
“我請你去,是因為我知道你現在在做二奢。這種級別的晚宴,去的全是江城最頂級的闊太和名媛。她們手裡的閒置包,隨便漏出幾個,夠你吃半年。”
章月呼吸微微一頓。
不得不說,林晚亭精準地踩中了她的死穴——錢和渠道。
她今天才剛讓章城去醫美店拉客,費了老大勁才做成喜馬拉雅這一單。如果能直接打入這種頂級的名媛局,她能省去多少拉客的成本?
但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她不敢隨便接。
“條件呢?”章月盯著那個信封。
“條件是,你作為江太太的身份,承我林晚亭一個人情。”林晚亭坦蕩地靠在椅背上,“以後江遠辭如果在林氏待得不順心想走人,你得幫我勸勸他。我想跟你交個朋友,只為了留住這個骨幹人才。就這麼簡單。”
章月看著林晚亭坦然的眼睛。
富婆圈的門票,江遠辭的職場穩定,還有自己急需擴充的客戶池。
“好,我承你這個人情。”章月伸手,把那個黑金信封拿了過來,塞進自己的愛馬仕裡,“週末見。”
林晚亭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隨意地看向窗外的車水馬龍,突然問出一句,“你們怎麼認識的?”
章月看著玻璃窗上,屬於另一個女人的五官倒影。
“一見鍾情。他對我一見鍾情,死纏爛打,以命相逼,求我嫁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