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敲打你……”她剛想反駁,下巴就被兩根粗糙的手指捏住了。
江遠辭指腹上的薄繭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強迫她轉過頭來對視。那雙瑞鳳眼裡的闇火已經燒穿了平日裡的冷漠,毫不掩飾地翻湧著慾念。
“嗯,我喜歡。”他語氣篤定,“你今天吃醋的樣子,我喜歡得快瘋了。”
“江遠辭你要點臉,誰吃……”
剩下的話全被堵在了喉嚨裡。
江遠辭偏頭吻了下來,極盡纏綿的吞嚥。他撬開她的牙關,舌尖長驅直入,掃蕩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角落,把她肺裡的空氣一點點榨乾。
章月被親得渾身發軟,撐在身後的手肘一彎,整個人跌進了柔軟的舊被褥裡。
江遠辭順勢壓了上去。
沉重的身軀嚴絲合縫地貼著她。章月今天穿的是一件真絲吊帶睡裙,薄得幾乎沒有阻礙。
江遠辭粗糙的胸膛壓下來,皮膚相貼的瞬間,章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冷?”江遠辭含糊不清地問,順著她的嘴角滑到下頜線,再到修長的脖頸。
“沒……”章月喘著氣,雙手無處安放,最後只能攀上他寬闊的後背。
手心觸碰到那些凹凸不平的新傷舊疤,章月手指瑟縮了一下,下意識放輕了力道。
江遠辭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動作猛地一頓。
那是新肉,摸上去的觸感,比其他皮膚更明顯。帶著新生的癢意。
他撐起上半身,撐在她上方和她對視,眼底的紅血絲又泛了上來。
“別躲。”他抓住章月的手,按在自己左肩那道最長的疤上,“摸它。這是我替你擋的,它上面刻著你的名字。”
章月眼眶一熱:“江遠辭……”
“章月,無論我去哪,在做什麼,唯一的目標就是好好養著你。我眼裡只有章月,和其他人。從結婚證,到火化證,我要永遠和你糾纏在一起,不分離。”
他的手帶著常年幹粗活留下的粗糙觸感。
章月咬著下唇,試圖阻止那隻肆意妄為的手:“明天還要去林氏報到……你別鬧得太過……”
“我老婆今天吃醋吃得這麼酸,應該再吃點別的中和一下。”江遠辭根本不聽,含糊不清地吻著她。
“你……”章月被他氣笑了,剛想罵他,五指驟然抓住床單揉成一團。
江遠辭找到了。
“月月,看著我。”他第一次不溫柔,“以後不許單獨去見其他人,男人女人都不行。”
“說什麼……”章月晃了晃腦袋,視線模糊一片。
生理性眼淚混著熱汗流入濃密的頭髮裡。
“說你只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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