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辭腳步一頓,停在她面前半米處。
他盯著她的眼睛,像是要在她臉上鑿出一個洞來,試圖看穿她這突如其來的拒人於千里之外是因為什麼。
“章月。”他連名帶姓地叫她,“你是不是又胡思亂想了?我今天在林氏,除了正常工作,沒和別的女人多說一句話。我下了班,時間就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一號員工,你不用跟我分得這麼清。”
“我沒吃醋,我也沒胡思亂想。”章月看著他,
“我只是在就事論事。月影貿易是我的公司。章城病癒了,我們兄妹在摸索著。你幫得了我一時,幫不了我一世。如果連找醫美店長談渠道這種事,我都得讓你手把手教,那我以後還怎麼在這個圈子裡混?”
她伸手,戳了戳江遠辭硬邦邦的胸口,“你是鷹,得在天上飛。不能天天低著頭看我在地上刨食吃。以後,月影貿易的賬我不給你看,我的客戶你也不用操心。咱們各自為營。”
江遠辭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指,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扯向自己。
章月撞進他堅硬的胸膛,鼻息間滿是他身上獨特的薄荷味。
“各自為營?”江遠辭咬著這四個字,“老婆,我說過,你出門見客戶,章城必須跟著。晚上幾點回家,必須告訴我。你遇到搞不定的爛人,必須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除了這三條,其他的,你想怎麼折騰,我不管你。”
他鬆開手,順勢低頭,鼻尖和她相抵,盯著她的眼睛。
“是不是又在胡思亂想了?老婆,如果我進林氏,讓你不安的話,我寧願毀約。”
他說得很認真。
“沒有。”章月心虛地別開眼睛,“我沒有胡思亂想。只是覺得,我不能這麼依賴你。”
江遠辭把她的臉掰正,四目相對,“是我依賴你,是我這輩子離不開你。所以,別總想著怎麼把我推開。”
章月耳根一麻。
是啊。彈幕是真是假都不知道!
說不定那群壞人就是為了破壞他們夫妻感情呢?
她反手扣住江遠辭的後腦勺,一口親在他嘴巴上,“知道啦江總,說好了頂峰相見,你老婆也很能幹的!”
“哦?那今晚你主動,讓我看看章總有多能幹?”
……
第二天一早,章月雷厲風行地開始執行“暗線分銷網路”計劃。
她沒開那輛埃爾法,而是讓章城打了個網約車,兩人直奔江城最頂級的醫美中心——伊蘭國際。
伊蘭坐落在寸土寸金的江景大道上,來這裡做保養的,非富即貴。
破產前,章月是這裡的黑鑽VIP,每年光是打水光針和做熱瑪吉的錢,就足夠在郊區買套首付。
“月月,咱們就這麼空手套白狼地進去?”章城站在金碧輝煌的旋轉門外,理了理身上的亞麻色西裝,有些心虛。
他以前雖然也是個闊少,但這大半年被債主追得像條狗,現在站在這種燒錢的銷金窟門口,底氣總覺得有點虛。
“怕什麼?我是去給她們送錢的。”章月踩著五釐米的高跟鞋,揹著那隻撐場面的愛馬仕Birkin,腰桿挺得筆直,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前臺的接待一眼就認出了章月,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換上職業微笑:“章小姐,好久不見。您今天有預約嗎?”
”。意生大筆談找月章,說跟,長店林們你找我。約預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