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修士冷哼一聲,一拳轟出,拳罡將那顆巨石凌空轟成了齏粉。
碎石四濺,他甩了甩手上的灰塵,目光越過硝煙瀰漫的戰場,鎖定了遠處排列在城牆下的那一排投石車。
他再次握緊長刀,準備將這些礙眼的器械連同操作計程車卒一起劈成碎片。
他剛抬起手,一道凌厲的劍芒便從高空中斬落。
劍芒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從他的右肩斜劈而下,血光迸濺之中,一條握著長刀的手臂旋轉著飛了出去。
黑袍修士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從空中跌落下去。
他捂住齊根而斷的肩膀,鮮血從指縫中汩汩湧出,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高空中,一名白衣劍修踏空而立,手中長劍還在滴血。
那是大離皇室的供奉。
他冷漠地掃了一眼跌落的黑袍修士,沒有追擊,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更遠處的戰場。
大離皇室本身也有修士供奉,雖然底蘊比不上落雲宗那樣的修行大宗,但上萬年來網羅的散修和培養的嫡系修士也不在少數。
這些皇室供奉平日裡深居簡出,但到了江山傾覆的關頭,他們便是皇帝手中最後的底牌。
隨著雙方修士的不斷投入,戰場的規模迅速從地面蔓延到了天空。
築基修士在低空廝殺,金丹修士在中層對轟,各種法術和法寶的光芒在雲層之下炸開,五彩斑斕,璀璨奪目。
可這絢爛的光芒背後,是每時每刻都有修士從空中墜落,身死道消。
“燕王,給我滾出來!”
一道雷霆般的怒吼從九天之上炸響,蓋過了戰場上所有的喧囂。
一個身披金色戰甲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高空之中,周身氣勢轟然爆發,元嬰巔峰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海潮一般朝四面八方碾壓而去。
雲層被這股氣勢撕碎,下方數百里範圍內計程車卒齊齊噴出一口鮮血,修為稍弱的更是直接被震暈了過去。
護國大將軍,秦鎮山。
他手中的長戟閃爍著刺目的金光,戟尖直指燕王大軍的中軍大帳,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傳遍了整座戰場:“本護國大將軍今日在此,誅殺逆賊!”
“呵呵呵,搞笑。”
一聲冷笑從燕軍陣中響起,同樣身穿戰甲的燕王姜棣踏空而出。
他手中握著一杆通體赤紅的長槍,槍身上銘刻著火焰紋路,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元嬰巔峰的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與秦鎮山的氣勢在高空中悍然相撞,激起了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將方圓千里的雲層徹底撕裂,露出一片澄澈的藍天。
“我看你才是逆賊。”
姜棣手中的長槍遙指秦鎮山,嘴角掛著一抹譏諷的冷笑,“讓一個金丹小兒當皇帝,豈不是恥笑大方?
秦鎮山,你也是活了三千年的人了,三千年來都沒能突破化神,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東西。
”。走送底徹你把就我,日今
”!狂猖“
。去過了衝棣姜朝便戟長持手,話廢再不,怒大然山鎮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