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寂靜的戰場上回蕩,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悲壯和嘲諷,“可笑!太可笑了!你們落雲宗說我有罪?你們有什麼資格定我的罪?”
他手中長槍一指,直直地指向天空中的宋知意,聲音中滿是壓抑了太久的憤怒和不甘。
“你們落雲宗不過是趴附在大離王朝身上吸血的螞蟥罷了!
這些年來,大離的各種苛捐雜稅,哪一樣不是為了滿足你們正道的無止境索取?
每年上貢的靈石、靈藥、礦石,但凡少了一成,你們便派人來問責!
你們拿走資源就走,壓根不管國內的天災人禍,北境大旱三年,餓殍萬里,你們過問過一句嗎?
南疆洪水淹了十七郡,你們派過一個人來救災嗎?”
姜棣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激昂,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中硬生生迸出來的。
“現在有人造反了,威脅到你們的利益了,你們就站出來了?
滿口冠冕堂皇的仁義道德,說到底不過是為了維護你們自己的好處罷了!
你們這些正道,跟魔道又有何區別?!”
這番話如同驚雷,炸響在整座戰場上。
數百萬士卒中有不少人下意識地抬頭望向天空中的那三個白衣身影,眼神中不再只是敬畏,還多了一絲複雜的東西。
有些話沒人敢說,但不代表沒人這麼想。
宋知意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甚至嘴角都沒有動一下。他只是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找死。”
兩個字,輕飄飄的,像是隨口說出的評語。
然後他一劍揮出。
那是一道萬丈劍光,璀璨奪目,如同一道銀河從九天之上傾瀉而下。
劍光斬入燕王大軍之中。
劍光所過之處,大地被斬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長達百里,寬達數十丈。
裂縫兩側計程車卒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被劍氣的餘波震成了齏粉。
無數人連骨灰都沒有留下,直接在劍光中蒸發成了虛無。
鮮血在裂縫兩側匯聚成小溪,汩汩流淌進那道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中,像是大地被斬開了一道傷口,正從傷口中湧出暗紅色的血液。
這一劍,死的不僅僅是燕王的叛軍,還有許多來不及撤退的大離朝廷軍隊。
但在宋知意眼中,這些人都是螻蟻。
叛軍也好,朝廷軍也罷,螻蟻之間沒有區別。
?嗎的邊哪是隻哪楚清分要需,蟻螞群一死踩和蟻螞隻一死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