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落雲宗修煉數百年,走的便是陰柔一脈,根基早已打牢,轉修太陰神典錄幾乎不會有任何障礙。
他原本還在為蕭寒月功法被動手腳的事發愁,打算此間事了之後親自去搜羅幾部適合她的功法,沒想到系統直接送了一部最合適的過來。
這可真是及時雨,省了他好大的工夫。
蕭寒月張了張口,聲音沙啞而遲疑,像是在沙漠中走了太久的人終於找到了一口井,卻又怕井水是苦的:“南宮雨煙她……怎麼樣了?”
她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以蘇長青的性格,以他那一身戾氣,南宮雨煙落在他手中,絕不可能有什麼好下場。
可她還是想親口問一問,想聽蘇長青親口告訴她那個結局。
蘇長青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抬起手,寬厚溫熱的掌心覆上她的臉龐。
他的動作極輕極柔,像是在撫摸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師尊,乖,別問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我說過了,只有我才是愛你的。不管是三百年前,兩百年前,還是現在。從始至終,只有我。”
他的瞳孔再度化為血紅,那抹猩紅在月色下顯得格外妖異。
他低下頭,不由分說地吻上了蕭寒月的嘴唇。
“唔……”
蕭寒月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的胸口,卻只是象徵性地推了一下便放棄了。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這記深吻中軟了下來,像一塊被烈日曬化了的冰,正在一點點失去自己的形狀。
她能感覺到他的唇舌霸道地撬開了她的牙關,掠奪著她口中每一寸空氣,那股淡淡的松木香氣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其中,讓她喘不過氣來,卻又莫名地覺得安全。
又被他強吻了。
蕭寒月迷迷糊糊地想,這傢伙到底要強吻她多少次才肯罷休?
可這一次,她沒有覺得噁心,沒有覺得屈辱,只是覺得亂,整個心都亂成了一團麻。
她如今心中矛盾到了極點。
一方面,她無法接受自己被宗門拋棄、被姐妹背叛的事實。
落雲宗是她生活了幾百年的家,南宮雨煙是她相交數百年的摯友,這兩個支撐她人生的重要支柱在同一時刻轟然倒塌。
讓她覺得自己像是站在了一片廢墟之中,四周全是斷壁殘垣,找不到一處可以落腳的地方。
她心中還存著一絲僥倖,一絲微弱的希望,萬一宗門只是誤會了呢?
萬一是某個長老的決定,其他人並不知情呢?
萬一這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呢?
可另一方面,她又清醒地知道這種僥倖有多麼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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