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對。
她怎麼能給他做飯吃?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被他囚禁在這裡的。
關在這座假院子裡像金絲雀一樣養著的階下囚。
蕭寒月停下了撫摸兔子的手,眉頭微蹙,神色糾結。
她在心中告訴自己:自己這樣,只是為了麻痺他。
對,就是麻痺。
讓他以為自己已經順從了,已經認命了,這樣他就會放鬆警惕,以後逃跑的機會才會更多。
總之這只是策略,是隱忍。
一時忍讓,權宜之計罷了。
才不是因為關心他,更不是因為擔心他餓肚子,絕對不是!
總之在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之後,她心安理得地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抱起那隻還在啃菜葉的柔骨兔,朝小院的伙房走去。
伙房不算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
灶臺用上等的耐火靈磚砌成的,灶膛裡封著一塊持續散發著溫熱火焰的火靈晶。
一側的竹籃裡則放著每天由侍女送來的新鮮食材。
青菜翠綠欲滴,靈菇肥嫩飽滿,鮮魚還在水盆中擺著尾巴。
送菜的侍女大概是今天早上剛來過,食材都是最新鮮的。
蕭寒月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手腕。
她從水盆中撈起一條肥美的靈魚,熟練地去鱗、去鰓、剖腹、清洗,刀法利落而精準。
這把菜刀握在她手中,竟有了幾分執劍的韻味。
她將處理乾淨的魚切成均勻的塊,放入燒熱的油鍋中兩面煎至微黃,然後加入薑片、靈蔥段和幾味去腥的靈藥,倒入清水,蓋上鍋蓋,調至小火慢燉。
很快,鍋中便飄出了濃郁的鮮香。
乳白色的湯汁在鍋中咕嘟咕嘟地翻滾著,魚肉在湯中微微顫動,散發出令人垂涎的香氣。
她又從木架上取下幾樣蔬菜和靈菇,洗淨切好,準備再炒兩個清淡可口的小菜。
以前在落雲宗的時候她偶爾也喜歡研究這些,只是後來修行越來越忙,便很少再進伙房了。
她一邊切著菜,一邊想著蘇長青待會兒回來看到滿桌飯菜會是什麼表情。
他大概會露出那種得意洋洋的笑容,然後說些“師尊越來越乖了”之類的欠揍話。
算了,讓他說去吧,說了又能怎樣,反正她嘴上又不會承認。
。氣熱著冒地嘟咕嘟咕裡鍋,紅的暖溫著發散晶靈火的中膛灶,曳搖影竹外窗
。致二無別子妻溫的家歸君夫待等家人常尋與,面畫幅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