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月心中已經在瘋狂罵人了。
這魔頭簡直太可惡了!
自己前幾天還心疼得要死,現在只想把那份心疼收回來。
他才不需要心疼,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男女有別不知道嗎?
哪有徒兒給師尊洗澡的道理?這就是騎師滅祖!
什麼幫她洗澡,分明就是饞她身子!
真不要臉!
可這些話她一個字都不敢說出口,只能死死抓著自己的衣襟,眼眶泛紅,嘴唇翕動了半天也沒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漸漸認命了。
算鳥算鳥,反正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掉,罵又不敢罵。
她垂下眼簾,雙手無力地鬆開,任由蘇長青幫她褪下外裙。
溼透的衣裙一件件落在浴室的地面上,露出白皙如凝脂的肩頭和修長的脖頸。
直到身上只剩下最後的白色肚兜和褻褲時,蕭寒月終於鼓起最後一絲勇氣,抓住了蘇長青那隻正準備繼續卸甲的大手。
“就……就這樣就行了。”
她的聲音細若蚊吶,眼中滿是哀求,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獸,“求你了……”
她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有多丟人。
東域第一仙子,如今卻要這樣低聲下氣地哀求自己的徒兒手下留情。
蘇長青的手停住了。
蕭寒月心中一喜,以為他終於良心發現,可抬頭一看,他那雙血瞳中依舊翻湧著她看不透的幽光。
她咬了咬牙,實在沒辦法了。
她紅著臉,聲音軟得像是要化掉的糖,支支吾吾地開口:“等……等回去之後,我再給你……行嗎?”
她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話本里那些女子的語氣,雖然羞恥到了極點,但還是硬著頭皮喊了一聲,“郎君~”
下一刻,蘇長青兩眼紅光大放。
蕭寒月還沒反應過來,他便已經低頭吻了上來,將她所有的驚呼都堵在了喉嚨裡。
她瞪大眼睛,不對,怎麼還伸舌頭?
片刻之後她的抗議便化作了含混不清的嗚咽,整個人被他箍在懷中,踮著腳尖才勉強站穩。
不知過了多久,蘇長青才終於放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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