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但這一次卻是田先撐不住了。
他抬手輕輕一揮,一道清風吹散了屋內縈繞了七天七夜的那些氣味。
他低下頭,看著身旁還在熟睡的蕭寒月,她側身蜷在被褥中,青絲散落在枕上,臉頰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暈,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做一個美好的夢。
床角某處,一朵暗紅色的梅花靜靜印在被褥上,如同雪地裡綻放的紅梅。
他輕輕撫摸著蕭寒月的臉頰,回想起這七天來的點點滴滴。
一開始的師尊還緊閉著雙眼,又傲嬌又害羞,全程都在罵他混蛋逆徒,連看他一眼都不敢。
可後來動了情,她的身體比嘴誠實得多,纖細的手臂主動環上他的脖頸,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
那雙從來只敢偷偷瞪他的眼睛終於敢在黑暗中與他對視。
那之後她便不再罵他了。
蕭寒月的眉頭輕輕皺了皺,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目光還有些迷濛,對焦了片刻才看清眼前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她下意識地便喚了一聲,聲音軟糯而親暱:“郎君~”
這七天七夜裡她每天都這樣叫他,從一開始被逼無奈,到後來習慣成自然。
話剛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隨即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
她慌忙想要起身,剛一動便感到一陣難以啟齒的痠痛襲來,整個人又跌回了被褥之中。
蘇長青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將她重新塞回被窩裡,替她掖好被角:“行了,師尊,你好好休息吧。這幾天確實累壞你了。”
他也沒能控制住自己,壓抑了兩百多年的執念一旦決堤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他實在太喜歡蕭寒月了,喜歡到骨子裡,得到了之後根本不捨得放開,也導致她被重創了整整七天,臉(並非臉)都被打腫了。
蕭寒月窩在被褥中,只露出一雙水光瀲灩的眼睛和通紅的小半張臉。
她回味著這七天來的點點滴滴,臉上的紅暈非但沒有消退,反而越燒越旺。
有些片段的自己簡直像換了一個人,她都不敢相信那些舉動是自己做出來的。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以前偷偷看過的那些不正經小說。
那些被她藏在儲物戒最底層、每次看都臉紅心跳的文字,如今自己居然成了書中的環節。
徹底成了蘇長青的形狀。
不過,她並不後悔。
(已經很隱晦了,求求給我過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