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只是想試探一下,可不知為何,當蘇長青說出這句話時,她竟感到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他好像真的信她,而她剛才卻是在故意氣他。
“當然,”蘇長青話鋒一轉,眼中又泛起她再熟悉不過的紅光,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如果師尊真的想體驗一下被徹底鎖住、日“月”不停的感覺,也可以試試逃跑。”
蕭寒月的小臉瞬間泛起紅暈,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
什麼愧疚,感動,通通見鬼去吧。
這魔頭還是那個魔頭,壞到骨子裡了,虧她剛才還真的愧疚了一瞬。
她從蘇長青懷中掙出來,剛要飛身離去,蘇長青又抬手在她身後輕輕拍了一巴掌:“去吧,師尊。我會在你身後。”
崑崙山脈,其中一座千丈山峰的山腰處。
一個金丹初期的散修正在亂石叢中小心翼翼地穿行,忽然他猛地頓住腳步,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在他前方不遠處的一處巖縫中,一枚通體渾圓的魂珠正靜靜地懸浮著,散發著溫潤的魂力波動。
沒想到自己運氣居然這麼好!
他興奮得手都在發抖,心中暗下決心,只要拿到這枚魂珠立馬就跑,這傳承自己肯定是沒資格惦記了。
但有了這枚魂珠,讓自己神魂壯大幾分,突破金丹中期便有了希望。
他剛伸出手,一道凌厲的劍光便從百丈之外疾射而至。
血光迸濺,他的左手齊腕而斷,斷口平滑如鏡,鮮血噴湧而出。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捂著斷腕踉蹌後退,疼得渾身都在發抖。
一個身穿天劍宗親傳弟子服飾的金丹巔峰修士從百丈外緩步走來,手中長劍還在滴血,臉上掛著不屑的冷笑:“一隻野狗散修,也敢惦記魂珠?”
金丹散修死死咬著牙,左手斷口處傳來的劇痛讓他的臉都扭曲了,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反擊。
對方是金丹巔峰,還是天劍宗的弟子,他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根本沒有資格與他對抗。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便要離開。
“誰讓你走了?”
那天劍宗親傳弟子嘴角泛起一抹猙獰的笑意,聲音不急不緩,卻透著令人膽寒的惡意。
“我懷疑你是魔道修士,混入正道之中,想要伺機偷襲。”
說罷他再次抬起長劍,身形一閃便跨越百丈距離,劍尖直直朝那散修的心臟刺下。
管你是不是魔道,先殺了再說,魂珠和功勞我全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