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還來不及逃走的修士在血海中瞬間化為枯骨,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吞沒殆盡。
青玄與左秋拼了命地逃出萬里血海的範圍,剛落地便撞上了裴雨仙師徒二人。
裴雨仙望著那片遮天蔽日的屍山血海,聲音都在微微發顫:“兩位前輩,蘇前輩他這是怎麼了?”
青玄沉默了片刻,最後只是搖了搖頭。
但幾人都注意到了同一個細節,萬里血海之中唯獨隔開了一座山峰,蕭寒月所在的那座山峰沒有遭到任何一絲血海的侵襲。
在這萬里血海的中央,蘇長青一步踏出便跨越了千里,出現在正拼命逃竄的落雲宗執法長老面前。
那執法長老化神後期的修為,此刻卻如同喪家之犬般瑟瑟發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聲音中滿是驚恐與哀求:“蘇……蘇長青!求求你放過我!
是李風讓我乾的,宗主也默認了,我只是奉命行事,求您了,求您饒我一命!”
眼看蘇長青沒有任何動容之色,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救命稻草般嘶喊道,“蘇長青,你還記得當年我給過你丹藥嗎!你剛入門的時候,是我批的弟子令牌……”
蘇長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他忽然抬起手,兩根手指往前一戳。
執法長老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兩顆眼珠被硬生生挖了出來,血淋淋地掛在眼眶外。
蘇長青指尖輕輕一捏,那兩顆眼珠便化作了血泥。
周圍的血海翻湧而起,化作無數細密如絲的刀刃,在他身上一刀一刀地切割。
每一刀都極細極薄,不會致命,卻足以讓人痛不欲生。
他的手,他的腳,他的胸口,他的後背,每一寸皮膚都在血刃的切割下支離破碎。
千刀萬剮。
很快,執法長老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一陣陣如同瀕死野獸般的低沉哀鳴,整個人幾乎被削成了一具血淋淋的骨架。
不遠處的廢墟中,李清平艱難地從碎石堆中爬了起來,口中不停地吐出暗紅色的鮮血。
他身邊躺著青徹與李缺,兩人同樣臉色慘白,滿眼恐懼。
天上是遮天蔽日的屍山血海,周圍的血海不斷地流淌。
李清平滿臉後悔之色,早知道這魔頭如此恐怖,打死他也不會來蹚這趟渾水。
天劍宗這麼多位長老,如今折損得七七八八,連他自己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是未知數。
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他心裡清楚,來不及了。
而青徹更是直接瘋了。
在被蘇長青一次又一次重創,再加上這屍山血海的不斷壓迫之下,他那本就不太夠用的體修腦子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癱坐在碎石堆上,又哭又笑,手舞足蹈地拍打著地面:“哈哈哈哈哈!完了!我們全都完了!
來耍起嘛?來幽冥血海耍起嘛?
”……家回要的真我,吧我了放個幾哥,哈哈哈哈哈
。子瘋的智心了失個一像活,臉一了糊涕鼻淚眼,哭邊一笑邊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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