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睡夢中的蕭寒月發出一陣軟糯的嚶嚀聲,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蘇長青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女人。
昨夜被他折騰了大半宿,蕭寒月還在沉沉地睡著,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臉上還帶著淡淡的倦意,呼吸均勻而綿長。
他露出一個壞笑,抬手就往某處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而響亮。
蕭寒月發出一聲似痛似癢的輕呼,猛地睜開了眼睛,一臉幽怨地瞪著他:“長青,我還在睡覺,你怎麼能拍我那裡……”
蘇長青理直氣壯地開口:“沒辦法,師尊,你那裡實在太有吸引力了。”
他的目光坦蕩而熾熱,彷彿這是什麼天經地義的事。
他繼續開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對了,我餓了,師尊,你去給我炒兩菜。”
蕭寒月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小聲嘟囔:“壞蛋。”
她掙扎著從他懷裡爬起來,身子卻還是老老實實地下了床,走出房間給他做吃的去了。
經過昨晚一夜的折騰,她也確實有些餓了。
想著蘇長青消耗不小,便琢磨著給他做幾個拿手的小菜。
蘇長青靠在床頭,望著蕭寒月離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走路時腰肢微微擺動,即便穿著最尋常的白色裡衣,也掩不住那副清冷中帶著幾分慵懶的風情。
經過這麼久的努力,這位絕美的師尊,終於是被他調教好了。
若是在幾個月前,蕭寒月哪裡會這樣溫順地給他做飯?
怕是早就提著劍滿院子追殺他了。
如今卻已成了習慣,甚至成了她自己也未曾察覺的本能。
伙房內,蕭寒月正繫著圍裙站在灶臺前,動作麻利地切著靈蔬。
晨光從窗外灑進來,將她的側臉映得格外溫柔。
她聽見腳步聲,頭也不回地哼了一聲:“不是讓你再躺會兒嗎?怎麼又過來了。”
蘇長青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鍋裡的油已經熱了,蕭寒月將切好的菜倒入鍋中,滋啦一聲,熱氣騰騰而起。
他走過去,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低聲道:“師尊,別急著端上來,為夫想先吃口別的。”
說吧,他的眼神還直勾勾盯著某處地方。
蕭寒月渾身一僵,臉瞬間漲得通紅,差點把鍋鏟掉在地上:“蘇長青!你……你個壞蛋!你休想!光天化日之下,你還要不要臉了!”
蘇長青笑得胸腔都在震,他就喜歡看她這副又羞又惱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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