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玄清宗。
“老祖,不好了!”
新任的玄清宗宗主匆匆穿過重重禁制,一路跌跌撞撞地來到慕容恪閉關的洞府之前。
他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額頭上滿是冷汗。
洞府深處,慕容恪緩緩睜開雙眼,臉上還殘留著幾分蒼白。
上次在天魔殿前那一戰,他被那具大乘女屍壓著打,雖然最後逃走了,但也受了不少傷。
這段時間他一直閉門不出,就是在全力修復傷勢。
“本尊身上的傷才剛剛恢復好,又發生什麼事了?”慕容恪語氣中帶著壓抑的不耐。
那宗主嚥了口唾沫,急聲道:“老祖,有大事發生!如今以蘇長青為首的三大魔門,萬魔門、黃泉天宮、天魔殿,全力支援北離姜棣全面南下!荊州已經全面淪陷,揚州北部也已經被拿下。那北離此番,有統一整個大離之勢!”
慕容恪冷哼一聲,一拳砸在身側的玉臺上:“蘇長青!蘇長青!又是蘇長青!這區區三百餘歲的小輩,非要揪著我們不放嗎?”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殺意,沉聲問道,“天劍宗呢?他們那邊如何了?”
“回老祖,天劍宗安然無恙。”
慕容恪點了點頭,臉色稍稍緩和了幾分:“量他們也不敢真對我們三大仙門怎麼樣。”
然而下一刻,他面前的宗主再度開口,聲音比方才更小了幾分:“老祖……天劍宗老祖,帶著全宗門投降了。所以……安然無恙。”
空氣驟然安靜下來。
慕容恪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彷彿沒聽清那宗主方才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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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足足三息,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再說一遍。”
“天劍宗李長生,帶著全宗上下,向天魔殿投降了。”
“啊!!!”慕容恪暴怒之下,一掌拍碎了眼前的玉桌。
碎屑四濺,煙塵瀰漫。
他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李長生!你個老匹夫!居然不戰而降,實乃我正道之恥!活了上萬年的人了,居然投降給一個小輩!你把天劍宗的臉面往哪擱!把正道的氣節往哪擱!”
那宗主站在一旁,等他罵完了,才小心翼翼地問道:“那老祖……我……我們要降嗎?”
“呵呵,投降?”慕容恪冷笑一聲,眼中寒光四射。
“本老祖的字典裡,沒有這兩個字!老夫再怎麼說也是合體期的修士!我玄清宗,可是正道之首!豈會投降給魔道妖人?”
他越說越怒,聲音也越來越大,“老夫就不信了,那具屍體上次能動用神通,肯定只是偶然情況!一具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屍體,怎麼可能說活就活?世間哪有這種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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