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穿黑袍、俊美無比的男子出現在天穹之中,白髮在風雪中輕輕飄揚,那雙血色瞳孔居高臨下地掃過下方三人。
三人神情齊齊一愣。
慕容恪瞳孔驟縮,李長生臉上的高深莫測瞬間僵住,落雲宗老祖最先反應過來,抬手指向蘇長青:“你是蘇長青!”
“什麼?蘇長青?”李長生也回過神來,臉色鐵青。
“你不是失去修為了嗎?莫非是你故意誆騙我們?”
蘇長青淡淡一笑,語氣漫不經心:“我確實失去修為了。
但我又沒說我不能恢復。”
他頓了頓,目光從三人臉上一一掃過,語氣中多了幾分譏諷。
“真以為我是某些修煉了上萬年、受個傷就得閉關幾百上千年、平時天天睡在棺材裡的老廢物?”
“你!”落雲宗老祖當場大怒。
這不明擺著在說他嗎?
他在棺材裡至少躺了好幾千年,如今被一個小輩當面揭短,氣得渾身發抖。
他厲聲喝道:“蘇長青!當年你也只是我落雲宗的一個弟子,如今竟敢直視本老祖?你不過一離經叛道之徒!”
蘇長青聞言,非但不怒,反而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呵呵,本尊一生行事,從不喜遵循任何禮法。離經叛道又如何?”
他微微偏頭,目光有意無意地飄向遠處某座山峰的方向,聲音忽然提高了三分,“本尊不僅離經叛道,本尊還把自己最敬愛的師尊娶了。你能奈我如何?”
遠處那座山峰上,蕭寒月正豎著耳朵偷聽這邊的動靜,聞言整張臉刷地紅了。
她氣得直跺腳,牙關咬得咯吱作響。
可惡啊!
這種事不要當著別人的面說啊!
不行,這個可惡的魔頭,回去之後自己一定要把它炸幹。
雖然自己打不過,但看話本上說,男人都是有冷卻期的。
只要自己一直炸一直炸,長青這個壞蛋肯定會敗下陣來。
她暗自想著,甚至暗自得意起來。
蘇長青收回目光,搖了搖頭,看向三人的眼神如同在看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孩童:“你們也是老了,對付一具屍體都這麼久。”
他抬手掐出一道法訣,那具被壓在地面之下的大乘女屍身上驟然爆發出更強烈的氣息,黑氣沖天。
緊接著,他掌心浮現一朵漆黑如墨的蓮花,黑蓮化作一道流光,嗖地鑽入那具屍體的體內。
下一瞬,那具女屍猛然從地下鑽出,一拳轟在鎮山印上。
那方如山似嶽的巨印被這一拳轟得倒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十幾個跟頭,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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