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仙冷冷地望著慕容恪。
對方合體初期的修為,放在東域確實算得上頂尖,可在她眼中,不過是一隻稍大些的螻蟻。
即便她此刻無法動用法力,僅憑這副大乘級別的肉身,也足以將對方斬殺。
這是她身為大乘強者的絕對自信。
下一刻,她身形一閃,以恐怖的速度出現在慕容恪身前,一拳轟出。
那一拳僅僅是純粹的肉身之力。
可即便如此,拳鋒所過之處,空間都如同被揉皺的紙般扭曲變形。
慕容恪瞳孔驟縮,胸膛處一卷古樸的畫卷猛然飛出,在他身前展開,化作一道屏障。
可那屏障僅僅堅持了一瞬,便被一拳撕裂,碎片漫天飛舞。
慕容恪趁機暴退百里,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喘著粗氣,心中卻飛快地升起一個疑問。
這蕭傾仙確實強得離譜,可她好像……一直沒有動用法力?
從方才那一拳到現在,她周身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完全是在用肉身搏殺。
莫非她受到了某種限制?
如果她真的無法動用靈力,只能以肉身之力對敵,那自己未必沒有生還的可能。
慕容恪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從懷中掏出一隻血紅色的玉瓶,倒出一枚通體猩紅的丹藥。
那丹藥表面流轉著詭異的光澤,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血腥氣。
他咬了咬牙,將丹藥一口塞進嘴中。
恐怖的藥力在他體內轟然炸開,瘋狂衝擊著他的經脈與丹田。
他臉上瞬間露出痛苦面具,青筋暴起,渾身肌肉都在抽搐。
可與此同時,他的氣息也開始飛速暴漲,從合體初期一路攀升,最終穩穩停在了合體中期。
他大口喘息著,心中暗罵:這丹藥副作用極大,事後怕是要丟掉半條命,但如今可是保命之物,顧不得那麼多了。
蕭傾仙皺了皺眉頭。
那死老頭吃下一枚丹藥,居然就突破到了合體中期?
哼,合體中期又何妨?本宮可是大乘!
她身形再度一閃,出現在慕容恪身前,又是一拳轟出。
慕容恪雙手交叉抵擋,拳力轟在他的雙臂之上,骨裂聲清晰可聞,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流淌而下。
他整個人在空中倒飛了數萬丈,才堪堪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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