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了自己的臉,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恢復平靜。
她抬手一揮,將方才佈下的陣法散去,重新站起來,緩緩走到蘇長青身後,一把抱住他的腰,將下巴擱在他的肩上,呆呆地問道:“長青,下一步我們要回去了嗎?”
蘇長青閉上眼睛,思索了一番。
天劍宗投降,玄清宗也已經覆滅,整個大離如今已掌握在他手中。
無數年來,從未有人能走到這一高度。
唯有他,走到了真正萬萬人之上。
還有最後一個落雲宗。
落雲宗最後的精銳,也在上一戰中徹底消耗殆盡。
他記得沒錯的話,整個落雲宗,老祖死了,宗主死了,就連長老也死得乾乾淨淨。
唯一剩下一個柳如煙,恐怕也不敢留在落雲宗了。
如今的落雲宗,可謂無比的落魄。
他睜開雙眼,露出一抹精光:“去交州。”
交州,處於大離最南端的一個大州,也稱嶺南。落雲宗便坐落於此處。
話說回來,雖然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北方活動,就連天魔殿的大本營也在北方的河套之地,但他其實是出生於交州的某處小村落。
這個秘密,只有蕭寒月知道。
他年幼時便沒有見過父母,吃著村子裡的百家飯長大。
後來村子被邪修滅掉,就只有他僥倖逃脫,一路走著,不知走了多少里路,走到了落雲宗的山門前。
他跪在那裡,蕭寒月收下了他,給了他活下去的希望,帶著他踏入修行,變強。
那裡,是他一切開始的地方。
“師尊,咱們去交州。”蘇長青開口。
蕭寒月眼神怔了怔,隨後點了點頭,輕聲應道:“聽夫君的~”
下一刻,蘇長青將她擁入懷中,化作一道光,離開了原地,朝著南方疾馳而去。
蕭傾仙坐在一處懸崖邊,兩隻小腳隨意地晃著。
她看著在遠處草地上又摟又抱、隨後又一起離開的兩人,露出一抹笑容:“哎呀,這後輩,活得比本老祖還精彩。”
她拿起腰間的葫蘆,仰頭灌了一口酒,烈酒入喉,辣得她眯了眯眼。
她望著天邊的流雲,忽然自言自語道,“正道仙子配絕世魔尊?這設定,嘖嘖,也太刺激了吧。要是偷偷將其寫成小說流出去,不得一群人搶著看啊?”
她越想越覺得有趣,搖頭晃腦地給自己又灌了一口酒,嘴裡唸唸有詞:“真是快哉快哉,我應在江湖悠悠……”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別人:修煉,打架,奪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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