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深處,一座巨大的營帳矗立在曠野之中。
帳簾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帳內的火盆燒得正旺,卻驅不散那股沉悶而壓抑的氣氛。
鐵真一屁股坐在虎皮大椅上,抓起桌上的酒罈,仰頭便往嘴裡灌。
辛辣的白酒順著喉嚨燒下去,他喝了一碗又一碗,越喝越覺得不痛快,索性一把抱起整隻酒缸,咕咚咕咚地大口灌下。
酒水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在獸皮甲上,他也渾然不覺。
等到缸內再也倒不出一滴酒,他猛地將酒缸狠狠砸在地上,陶片四濺,酒水橫流。
“草!”他仰天怒吼,聲音如受傷的孤狼,在空曠的草原上遠遠傳開。
本座征戰這麼多年,居然在此次南下受了這麼大的損失!
大元鐵騎將近一半折損在大離之中,就連那燕雲十六州也被他們盡數搶了回去。
那些騎兵是他一手帶出來的精銳,從統一草原到兩次西征,跟著他踏平了無數國家,從未吃過這麼大的虧。
可這一次,他們埋骨在了大離的土地上。
一直跟隨他身邊的速不臺咬咬牙,連忙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大汗,別喝了。這一次是我們低估了南邊的強大,下一次我們重整旗鼓,重新出徵,定能踏平大離!”
冷靜下來的鐵真回到椅子上坐下,胸膛仍在劇烈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他搖了搖頭,聲音沙啞而疲憊:“罷了,暫時不南下了。
本座不是那種腦子一熱就分不清事實的人。
那蘇長青實力極其強大,本座與他交手,只能勉強佔到一絲上風。想要擊敗他,恐怕再給本座十天交戰時間都難做到。”
他頓了頓,餘光掃向速不臺,語氣中多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至於你?本座可是親眼看見了,你被一個女人攆著跑,一路打一路求饒。真的是給我們草原漢子的臉都丟盡了!”
聞言,速不臺一臉尷尬,卻又無法反駁。
他也很想知道為什麼對方如此強大。
他堂堂合體中期,可是僅次於鐵真的頂尖強者,結果被那個藍裙女人一隻手就甩飛了幾百里。
途中他誇了一下對方的肉身強大,是他見過最強的煉體修士,結果對方好像被激怒了一般,打他打得更痛了,讓他差點死在大離。
他至今都沒想明白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麼。
“那大汗,我們下一步……”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鐵真吐出一口濁氣,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帳中那幅巨大的羊皮地圖前,手指點在西域的方向上:“下一步,繼續西征!本座決定了,發動第三次西征,徹底橫掃整個東域西部。將所有力量集中在一起,再攻打大離。”
他的手指從西域滑向大離的方向,“西邊最強的國家就是大白,只要將它擊垮,其他各國都會土崩瓦解。走吧,跟我繼續往西打!”
“是,大汗高見!”他身旁的將領們齊齊拱手。
鐵真冷冷一笑。
。家國大各服征,爭戰發地繁頻要何為他解不直一人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