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盤前的牛濤、凌梟、肖揚等人齊刷刷轉過頭來。
看到走在前面的夏啟,牛濤立刻站直身體,快步迎了上來。
“夏啟同志!”
牛濤走上前,立正敬禮。
夏啟回禮,隨後側開身位,向牛濤介紹:“牛隊,這是特種火箭炮連的姚軍連長,還有全連五十一名戰士。”
牛濤越過夏啟,看向身後的姚軍以及整齊列隊的五十一名炮兵戰士。
作為常年執行特種作戰的兵王,牛濤一眼就能看出身後這群戰士身上的氣質,他們站姿挺拔,神態沉靜,呼吸節奏整齊劃一,這是一支經歷過嚴苛訓練的正規軍精銳。
姚軍也打量著牛濤。
牛濤身形寬厚,臉頰堅毅,帶著生死戰場淬鍊出的殺氣。
“姚連長,久仰。”牛濤主動伸出右手。
姚軍伸手與牛濤握在一起。
兩隻寬大粗糙的手掌在空中碰撞,互相感受到了對方手掌中厚重的老繭。
“牛隊長,客氣了!”姚軍爽朗地開口:“李參謀剛才給我們看了你們的作戰錄影,十幾個人端掉一個聯隊指揮部,打得太漂亮了!乾淨!狠辣!真他孃的解氣!”
牛濤擺了擺手:“那不過是佔了敵明我暗和單兵代差的便宜,這次過去,有了你們特種火箭炮連的整建制加入,我們的戰役縱深和打法,將徹底發生質的飛躍。”
“夏政委在路上已經跟我們透了底!”
姚軍咧開嘴,散發出大兵團重火力指揮官特有的豪氣:
“六臺四十聯裝自行火箭炮,二百四十管發射管,彈藥基數備得足足的,只要你們特戰隊在前線把座標傳回來,兩分鐘之內,我們的炮彈就能落到敵人頭上!”
聽到“二百四十管火箭彈”這幾個字,原本坐在角落裡的張一莽猛地抬起頭。
他連手裡的筆都顧不上了,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拖著掛在脖子上的傷手,一溜煙小跑了過來。
“啥?二百四十管?!”
張一莽擠到人群前面,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盯著姚軍:“兄弟,你剛才說的是一百二十二毫米的輪式多管火箭炮?整整六臺?!”
姚軍被這冷不丁竄出來的大漢嚇了一跳。
尤其是看到對方脖子上還吊著個嚴嚴實實的繃帶蝴蝶結,眼中滿是困惑:“這位同志是...”
王闖慢悠悠地晃盪過來,把空飲料罐往垃圾桶裡一扔,面無表情地替姚軍解圍:
“姚連長,不用理他,這是我們隊的重火力手,代號突鷂,外號莽夫,剛才自不量力搞偷襲,試圖跟夏政委肉身硬碰硬,結果被政委隨手反震碎了掌骨,現在正在那邊含淚罰寫一萬字思想檢討。”
“王大頭!你信不信老子單手也能把你腦漿子給搖勻了?!”張一莽氣急敗壞地回頭吼了一句。
大廳裡的戰士們聽到這話,不由得全懵了。
手欠偷襲夏政委?被反震碎了骨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