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也可能是被逼的,現場有沒有第二人或勢力在場?”
洛城皺眉問道。
“目前還在調查走訪取證!”
洛城點頭。
“女孩留下的遺書呢?”洛城繼續問道。
刑警隊長示意其他工作人員將物證袋拿來,又拿出一副手套給洛城。
洛城小心翼翼地取出,刑警注重的是遺書是可能存在的物質證據資訊,而他在意的是遺書的內容。
遺書很長,也有甜有苦。
甜的是女孩對生活充滿了積極樂觀的嚮往,苦的是她被催收不停的逼迫騷擾和威脅。
“拍照發我一份!”洛城將物證重新放回了物證袋。
另一邊張清雪也配合完調查取證。
“王主任,之所以深夜通知您來,不是因為這事涉及到黑社會犯罪組織,而是我從各地的卷宗裡發現,這不是個案,而是普遍存在的!”一個掃黑辦工作人員匆匆忙忙趕到。
“不是個案?”洛城目光眯起,示意對方跟自己到一邊說。
“嗯,這些高利貸公司專門針對女性,尤其是女大學生下手,透過裸貸的方式,借款給女大學生,哪怕她們還錢了,但是照片還是在那些黑社會組織手上,以此來逼迫這些學生繼續為他們服務……”對方繼續說著,拿出了一份份整理出來的卷宗。
“所以,我認為可以併案處理,並且由我們辦公室直接負責,全面徹查嚴打!”
洛城點了點頭,社會在變化,科技在發展,犯罪組織和犯罪手段同樣在發展。
直接可見的黑社會組織已經不多見了,更多的搖身一變,變成了什麼公司、企業~集團等等。
而這種民間借貸公司,催收公司就是他們新的身份。
“整理好資料,明早交到我辦公桌,明確界定出正規借貸公司和黑社會公司的區別,如果無法界定,就整理好資料,我們開會再商討……”洛城將卷宗重新還了回去。
“是!”
洛城跟在場工作人員打了聲招呼,就帶著張清雪重新回家了。
車上,張清雪好幾次想開口,卻都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吧!”回到家,關上門,洛城才開口。
“能不能嚴懲兇手,並且杜絕這類案件的再發生?”張清雪直接開口了。
“遺書你也看到了,她是自殺的,所以也就不存在兇手一說……”洛城嘆了口氣。
除非他們能找到直接證據證明葛青花是被脅迫威脅才自殺的,不然很難很難!
而對於這種脅迫,心理壓力,法律的界定同樣模糊。
畢竟從邏輯上來說,我借你錢,你還不起錢,然後自殺了,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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