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莊園!”陳清泉對自己的問題供認不諱。
也說出來自己被腐蝕的時間和地點。
“山水莊園的法人是杜伯仲,而杜伯仲本身也不是什麼好人,涉黑,涉黃,涉毒,殺人,監禁……都做過,正好這次掃黑除惡,你們可以拿去給掃黑辦巡查組做材料!”陳清泉沒有說背後還有趙瑞龍。
就是想故意給洛城下個陷阱,看看洛城敢不敢繼續查下去。
至於掃黑辦,來勢洶洶,他也很好奇,掃黑辦敢不敢跟趙立春對上。
趙樹理深深地看了陳清泉一眼,他也清楚陳清泉的小心思,可是這是最上層的博弈,也不是他能決定的,他的任務也只是將材料整理好,彙總上去。
當然,他也想知道他們能做到哪一步。
“跟高書記有關的事情,一個都沒有!”季昌明看著趙樹理交來的材料,皺了皺眉。
“真不是我故意抹去,而且陳清泉是一點沒說!”趙樹理無奈攤手。
這種一點都沒有涉及,反而才是有最大的問題。
“算了,你還是年輕了點!”季昌明嘆了口氣,自己走進來審訊室。
“陳清泉,你的所有違法違紀行為,犯罪事實,高育良高書記一點都不知情嗎?”季昌明直接開口問道。
“毫不知情!”陳清泉堅定的回答。
“那麼,在你擔任高育良書記的私人秘書的時候,是否藉著高書記的職務權力,行自己貪汙受賄等犯罪?”季昌明敲了兩下桌子問道。
“有!”陳清泉懂了。
太乾淨了反而有問題。
……
“請簽字確認!”又是一頓詢問後,筆錄結束。
陳清泉看著筆錄,又看了看親自執筆記錄的季昌明,也感覺到了季昌明的可怕。
模稜兩可!
整個筆錄下來,高育良是否犯罪,是否縱容包庇他,你可以說是有,也可以說沒有。
這就是很高明的審訊手段。
你說的全是事實,可是得到的結果就是這麼的薛定諤。
你說有證據,好像也有,說沒有,好像也確實沒有。
依據疑罪從無的司法審判,這就是沒有。
可是這樣的材料給到上邊就是,高育良有管教不嚴的責任,但是沒有參與其中。
“不愧是季檢!”陳清泉心悅誠服。
“將筆錄重新整理一遍發給我!”季昌明將補上的審訊材料交到了趙樹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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