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陽聽完,臉色也青了。
難怪洛城會那麼生氣啊,直呼人家的曾用名,人家為什麼改名,雖然他們也好奇這一點,但是人家既然改名了,證明就是要跟這個曾用名劃清界限,你一口一個王城,是在挑戰人家的底線?
這就算了,一個處級去指導一個副部級工作,言說人家的不是,還要人家向你申請指導!
“我這就給小艾打電話!”鍾陽立馬拿出了手機要給鍾小艾打電話!
“現在打電話有什麼用,人家已經將郵件一式三份,發給政法委、紀委、最高檢了!”鍾正國怒斥道。
“那現在怎麼辦?”鍾陽也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事。
誰能想到一個處級居然敢去指導一省政法委的工作!
這種事,別說是現在了,哪怕是遍數龍國上下七千年,也從未有發生過啊。
“你問我,我問誰!”鍾正國怒不可遏。
他當了這麼多年領導,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能把天胡的牌打成這樣的。
好好的同學,處成了世敵。
這已經不是蠢能解釋了,完全就是沒腦子!
現在政法委、紀委、最高檢都沒做出指示,就是在等他們鍾家自己解決。
解決不了,那三方可就不會再給他這個面子了。
上一次,人家因為在晉升的關鍵時刻,所以主動退讓了。
結果你還來一次,這一次人家可不會再退!
一式三份抄送就是最好的證明。
沒有事先通知他們鍾家,直接走流程抄送上級,就明擺著人家這次不會再退讓了!
“你今晚,連夜親自去漢東一趟,去見洛城同志,無論對方什麼要求,都儘可能答應!”鍾正國深吸了口氣,安排道。
“具體怎麼處理後續,你見機行事!”鍾正國再次補了一句。
當初他怎麼也跟鍾小艾一樣瞎了眼,居然會看上侯亮平。
就因為長著一張看起來正氣的臉?
“正國兄,孩子你不會教,我可以幫你教!”就在這時,鍾正國的電話響起了,對面沒有寒暄,直接傳來了慍怒地聲音。
“老學長別生氣,我也是剛剛知道,上次我已經教訓過他們了,今天我都還是說讓小艾親自去登門道歉,誰能想到會出這樣的事!”鍾正國只能賠笑地說道。
“是親自登門了,但是道歉,我看未必吧,是覺得我退了,只是個教書匠了,我的弟子就能任人拿捏了是吧?”對面冷笑道。
“我看是正國兄在試探我還能不能走的動道吧?”
“老學長怎麼能這麼想呢,我是真沒這麼想啊!”鍾正國心涼半截,果然,矛盾被提級了!
一次是小輩矛盾,兩次,誰都得懷疑是他在試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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