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交待,只希望洛書記能派人保護我的家人!”曾毅深吸了口氣請求道。
“放心,我會派人將他們接到遼省!”洛城點頭答應。
“好!”曾毅也沒有再猶豫,跟身邊守著他的戰士要來了紙筆,坐在辦公桌前一個名字,一個名字的寫下。
“沒有證據,都是曾局長說的,要抓嗎?”王全低聲問道。
“這你不應該問我,你問問武警的白支隊長,他抓不抓!”洛城反問道。
“抓!”白黎直接回答。
手底下戰士現在還在醫院生死未卜,你問我敢不敢抓人?
“按照名單,武警配合林州軍分割槽戰士,全部抓捕押送到林州軍分割槽,如有反抗,當場擊斃,哪怕只是持械,我不想再聽到有戰士傷亡的訊息!”洛城下達了命令!
“是!”王全和白黎肅然起敬。
這個命令可不是一般人敢下的。
他們不知道洛城到底是經歷了什麼,居然敢下如此命令。
可是這種命令也是他們最希望的,而不是以往那種連開槍都需要申請,束手束腳!
“去吧!”洛城揮了揮手,躺坐在領導椅上,靜靜地看著在自己對面還在寫著的“死亡筆記”的曾毅。
曾毅知道,他自己完了。
就算他沒有參與,去給那些勢力當保護傘,但是這麼多年的睜隻眼閉隻眼,他同樣是重罪!
寫累了,曾毅停下筆,揉了揉手腕,然後看著洛城。
“我能問問洛書記一些事嗎?”曾毅問道。
“問!”洛城點頭。
“您不怕嗎?”曾毅問道。
洛城笑了,解開了襯衣的口子,露出了胸口,胸口上有著一道猙獰的刀疤和槍傷留下的疤痕,解開襯衣後,背後同樣是一個貫穿的槍疤。
曾毅懂了,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們不知道洛城經歷過什麼,但是那貫穿的槍眼騙不了人。
四周負責安保的戰士也都肅然起敬。
他們都以為洛城作為高階首長幹部,平時都是坐辦公室看報開會的,卻沒想到身上的榮耀不比他們任何人少。
“除了林州,我還知道省裡有一些大人物才是真正的保護傘!”曾毅認真地說道。
“寫!”洛城重新穿上了襯衫。
曾毅也沒有了任何的顧忌,重新拿起了筆。
洛城則是拿起了手機。
”!城是我,記書高、長省劉“
。音擴了開打,話電了起接長省劉”!說請記書“
。道說城”!部幹導領的裡省些一到及涉會,現發大重有在現“
。眯一目委常等良育高和長省劉
。室公辦開離部幹下以委常有所意示手揮馬立慶李
。口開次再才,後場清見長省劉”!了說以可在現記書“
。來出了唸的個個一,單名的上張紙毅曾著看城
”……捕抓刻立“
。冷冰得變著跟都也臉人等長省劉,出念字名個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