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漾走後裴時昂叫停了還在哭的許凝，“別哭了。”
許凝的哭聲頓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哭聲，“我都這樣了哭一會兒怎麼了。”
“馬上停下。”裴時昂煩躁地揉著太陽穴，“再哭下去把你也抓去做研究。”
這威脅很有效，許凝立馬止住了哭聲。
耳邊終於清靜了，裴時昂直接問：“你每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是在模仿誰？”
許凝的身體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抱著雙腿的手緊緊攥住褲子，“我不知道，系統說我按它說的做可以更快攻略你，我試了幾次發現確實有用就一直按它說的做。”
系統被抓了，她無法離開這個世界，如果被裴時昂知道她對商姝做過的事肯定會報復她。
所以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把一切都推給系統，為自己爭取時間。
“系統沒跟你說過它讓你模仿的是誰嗎？”
“沒有，很多事情繫統都不會跟我說，它只會讓我按照它的要求做事，如果我不聽它的，它就會用電擊懲罰我。”說到電擊，許凝格外的真誠，“被電擊特別特別痛苦，我根本不想做什麼攻略任務，可不做就會被電擊，我不敢不聽它的。”
“你是被系統逼迫的？”
“對。”為了讓裴時昂更加相信她的話，許凝開始編造，“我在自己的世界過的好好的，莫名其妙就被系統強行帶到異世界做任務，完不成任務還要被電擊，現在連回到自己的世界都沒希望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說到最後許凝真心實意地哭了起來。
“你可以走了。”
這句話猶如天籟，許凝擦著眼淚站起來準備往外走，卻對上了裴時昂平靜無波的眼神。
明明什麼情緒都沒有，許凝卻被看得後背發涼。
“如果被我知道你剛剛說的那些都是騙我的，你的下場會很慘。”
“我說的都是實話。”
許凝強裝鎮定走出裴時昂的視線，然後撒腿狂奔，坐上車打方向盤時手都是抖的。
裴時昂在許凝離開後就聯絡張隨讓他安排人盯著許凝。
裴時昂離開房子，走向隔壁敲響隔壁的門。
隔壁這套給年漾做實驗室的房子也是裴時昂名下的。
年漾很快給他開了門。
看到他一個人年漾問：“那姑娘解決了？”
“暫時放了。”裴時昂走進去看著已經轉移到特質透明玻璃里正在橫衝亂撞的圓球，“你儘快找到對付它的辦法，讓它交代一切。”
“我儘量。”
這是第一次真正有實體進行研究，理論和實踐是兩碼事，年漾不敢給裴時昂打包票。
“有進展立刻聯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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