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宋明雪又是一陣沉默。
他獨獨的站在謝歧面前,一身輕薄單衣裹著他的身體,領口闆闆正正的交疊著清冷疏離,清瘦的骨線若隱若現,露在外面的纖細骨婉清晰分明。
寬大的衣袍一罩看不出身形來,但是謝歧知道宋明雪的腰有多窄,腿有多長,交疊領口之下的鎖骨有多精緻。
謝歧太瞭解宋明雪了,明白宋明雪這副樣子八成想要逃避。
謝歧咬咬牙上前一把扣住宋明雪的肩膀,迫使宋明雪抬眸直視自己。
“你不能這樣敷衍我。”
“你也不能什麼都不告訴我。”
“明明我們當初規定了,你我之間是不能有秘密的,在滄瀾學府的時候你還因為我瞞著你的事跟我鬧脾氣,你現在這樣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什麼事啊?我豹豹貓貓怎麼又吵起來了?】
【我們謝歧這個高需求寶寶!】
【你們懂什麼,小狗就是受不了冷暴力啊!】
【第一個狗塑謝歧的是天才吧!】
【話說你們沒人好奇他們所謂的約定嗎?私定終身了?】
謝歧在這裡輕嘖一聲吐槽這些彈幕出現的實在太過不合時宜,可無論如何,他今天都要讓宋明雪將瞞著他的事說清楚。
他們明明說好了,一切都要共同面對的。
宋明雪瞧著謝歧那雙炙熱的紅眸,謝歧天生眉壓眼,一股子侵略性讓宋明雪有些不適,他動了動,想要從謝歧的禁錮中脫身,可是鐵了心的謝歧面前實在無用。
謝歧眼眶微微唰的一下泛了紅,宋明雪見不得謝歧這副模樣,想到他們之間的約法三章——
謝歧配合得很好,這段時間讓他省了不少的心,那他也不該在這個時候,在宗門大比在即的日子,讓謝歧莫名的擔心。
在久久的沉默中,宋明雪終於妥協,一字一句:“我跟樓重白有舊仇。”
“我在以往修煉的時間中,最想做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親手了結樓重白和他背後的掩日派……”
那些孩童求助無辜絕望的目光成了宋明雪這麼多年一直無法安然度過的夢魘。
那些孩童的求助的眼睛似乎在叩問他,為什麼不救他們。
宋明雪只能修煉,苦苦修煉,對得起李逢真的恩情,也期盼著有朝一日,能讓樓重白與作惡多端的掩日派付出代價來。
這是宋明雪十年的執念,後從彈幕得知他們二人以及整個明道派覆滅的未來,便短暫將樓重白的事放緩,一心與謝歧共同改變明道派命運。
如今再次見到樓重白,藏不住的恨意與執念又絲絲縷縷的溢位來,纏得宋明雪痛苦窒息。
謝歧聞言本想繼續詢問到底是是舊仇,可見宋明雪如今的狀態,他知曉宋明雪願意與他透露這麼多已然是不易。
“我也瞧不上那樓重白,渾身上下鬼氣森森的,我想起來我祖父說過,這樓重白不是什麼好人。”
謝歧看著宋明雪非常認真:“今日師尊他喚我到議事堂給那些老不死的倒茶,那極品茗茶真是便宜他了,若是你早點告知我與他舊仇,我定往他的茶里加點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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