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李逢真看著宋明雪欲言又止,似是想告訴宋明雪什麼,可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直接如宋明雪的願給時家傳訊。
可是中穹時家明明知道了時凌的去向,卻什麼都不做。
在此之前還在滿世界尋找,恨不得把修真界翻個底朝天,也要將他們的小公子找出來。
可真正得知了時凌的去向後,一個兩個卻做起了縮頭烏龜。
甚至為了不得罪樓重白,不顧為了時凌安危哭喊的母親,一意孤行的將時凌的名字劃出時家族譜。
宣告整個修真界,日後再也沒有時家的小公子時凌,有的只是樓重白的弟子兼爐鼎時凌。
地牢中小小一個蜷縮著身體的時凌與如今站在他對面唯唯諾諾細聲細氣的時凌慢慢重合。
一陣惡寒與恨意瞬間將宋明雪整個佔滿,將他的理智燒的一乾二淨,恍惚間,他只能聽到自己的拳頭被攥的咯吱咯吱響的聲音。
對面的時凌見宋明雪朝他看過來,勉勉強強的露出個笑來,侷促的朝著宋明雪走過去。
“明雪……竟然真的是你。”
時凌衝宋明雪勉強的笑笑,想要像老朋友敘舊一般與宋明雪相處,可是他根本做不到。
他們二人心知肚明,他們稱不上朋友,更稱不上故人。
只是在那地獄裡沉浮的,截然不同的兩種人罷了。
宋明雪不知道該給時凌一個什麼樣的反應。
一時間,宋明雪竟然有了種,他不該以這種姿態與時凌見面的衝動。
這種頂著明道派下任掌印的風光無限的光環,千年難遇的天才這種頭銜出現在時凌面前。
這對他們兩個都太殘忍了。
時凌同樣侷促,他垂在身體兩側的手僵著,不知如何是好。
時凌下意識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頭髮蓋住的地方,一個見不得天日,卻又所有人都知曉的爐鼎印如同生生世世都無法掙脫的鏈條,直接將他拖入無間煉獄。
【這是誰啊?】
【又出新角色了?這個人在原著裡沒印象誒!】
【怎麼沒印象啦!這是掩日派掌印樓重白的親傳弟子,我沒記錯的話叫時凌來著。】
【因為在原著中其他宗門都看不起我們蒼雲派的時候,只有五大門派之中的掩日派願意與我們主角團的蒼雲派為伍,因此我對這個時凌也有幾分印象。】
【?可是如今看著,這時凌是宋明雪的故人吧。。。】
【他倆站一起,怎麼有點恨海情天的味兒?撓頭.jpg】
另一頭注意到彈幕的謝歧:什麼味?什麼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