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李逢真,一個是江周。
與宋明雪同輩的,無一不叫他師兄亦或是道友。
就連謝歧也不例外。
謝歧順著時凌的話重複了一遍,竟然覺得喚“明雪”二字分外好聽。
宋明雪此時此刻沒時間料理謝歧。
他只是看著時凌,瞧著他那被一寸一寸壓彎的脊樑,想到當初那個在地牢裡,被看守甩了一鞭子,打出一道紅痕就痛得嗷嗷直叫喚的時凌,這麼多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時凌本想與宋明雪再繼續說上幾句,可是謝歧的突然介入讓時凌沒了辦法,索性笑了笑,與宋明雪與謝歧開口解釋:
“我身後的同門們都在等我,明雪,我們日後有機會再敘舊。”
謝歧順著他的話茬向時凌身後看去,的確如時凌所言,那幾個身穿掩日派弟子服的弟子們倚著牆一臉不耐煩的觀望著他們這邊的情況。
時凌說完沒等宋明雪有所反應,就移步跟著身後那些掩日派弟子一齊走了。
謝歧眯了眯眸子,他總覺得掩日派全門派上下,從掌印到小弟子無一例外。
全都透著詭異。
見時凌離開,謝歧用肩膀撞了撞宋明雪,“回神了,人家都走遠了。”
【?誰家的醋罈子翻了哈哈哈哈!】
【好大的醋味啊小狗龍!】
【謝·陰陽怪氣·歧】
【不是吧,他們兩個怎麼賣的越來越大了!】
謝歧:“你那日說與掩日派有仇,其中也包括他麼?”
宋明雪搖搖頭,他瞧著謝歧那雙壓迫感十足的紅瞳。
龍族的骨相比一般人優越太多。
這短短幾日,宋明雪總覺得謝歧的眉眼又深邃了幾分,眉弓更深了,肩膀也更加寬厚了。
“時凌他是個苦命人。”
*
離開小食堂後,時凌笑著打發了那些與他動手動腳的弟子們,他身後的爐鼎印已經隱隱作痛,手與腳也漸漸不聽使喚。
他沒有別的選擇,只能認命的往明道派給樓重白安排的臨時住處走去。
每靠近樓重白一步,他身上的痛就會減一分,可心裡的痛與屈辱就會深一分。
樓重白好歹是天下五大門派掌印之一,就算李逢真再瞧不上他,面上的和平也是要保持的。
便給樓重白安排到明道派後峰峰腰平緩的位置,地勢好,又位置極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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