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逢真抿了抿茶,一時間心曠神怡。
昨天小徒弟給丟的人,現在全讓自己的大徒弟給掙回來了。
這場比試已經被拖的足夠久了,作為對手,宋明雪認為已經給了對面人足夠的尊重。
他輕輕擦過銀澗雪的劍刃,劍氣所到之處,連空氣都被撕裂一分為二。
宋明雪的動作一氣呵成,流暢有力。
人與劍意似乎融合到了一處。
姜雲青感受著擂臺上滲入骨血的絲絲寒意,他自知取勝無望。
原本因為抽籤抽到宋明雪,門派中各位長老怨聲載道之時他還心有不服。
覺得那宋明雪不過是佔了個明道派小掌印的身份罷了,嬌生慣養的首徒,遠遠瞧上一眼弱不禁風,不明白為什麼所有長老都拿出一一副他會輸給宋明雪的必敗模樣。
姜雲青從出生之時被查出天生劍骨就被千劍門抱走當做繼承人培養。
27年未嘗敗績,如今——
在這方寸擂臺之上,重新定義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眼前這人實在恐怖,劍意乾淨利落狠辣毫無破綻。
道心堅不可破。
未及弱冠躋身元嬰。
天才之巔,也僅僅於此了。
銀澗雪一招即出,劍影重重卻不見劍身,擂臺盡數為霜雪覆蓋,連帶著下方地界也結上厚厚一層冰霜。
比姜雲青思緒更快的,是瞬間凍透他經脈的霜雪——
劍刃落地,勝負已分。
宋明雪輕抿了抿唇,他後知後覺身上已經起了一層細密的汗。
與志同道合的強者相較量,本身就是道心相搏,如何能不酣暢淋漓。
他抿抿唇不驕不躁,抬手施法除了凍卻姜雲青的霜雪。
“姜道友,承讓。”
姜雲青俯身撿起掉落的劍,輕輕擦去劍刃上沾上的冰碴。
“今日是我技不如人,可我還會再來。”姜雲青躬身行禮,行雲流水間多了幾分釋然:
“宋道友果真不凡。”
【棒!】
【所以原著裡死的是這麼意氣風發的宋明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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